顏文秀聽劉悅茹說,唐瀟武跑了,回家了。細問緣由,又好氣又好笑,暗暗搖頭,這個林中平啊,要不是唐瀟武幫你,你現在恐怕還在停職呢,真是不識好人歹。
沒奈何還得自己親自出馬,自己一個堂堂的部長,天天大事忙不完,還得調解這家庭矛盾,真是見了鬼了。
林中平沒有想到顏文秀給自己打電話,要登門拜訪,也不知道何事,心裡惴惴不安,
這兩天也是頭大,一肚子煩惱,姚琴娜和媽媽去了醫院,經過檢查發現確實是懷孕了。
他得知之後,簡直覺得天都塌了,怎麼辦?
他不住地問自己,頭發都快揪光了,卻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第一個念頭就是想讓女兒去流產,姚琴娜卻不願意,醫生檢查之後不無遺憾地告訴她們,姚琴娜的子宮壁較薄,如果這一胎流掉的話,以後恐怕很難懷上。
提起流產,姚芸芸第一個反對,她質問林中平,
“你們男人犯了錯,最終為什麼來懲罰女人,讓女人受罪?”
林中平張口結舌,他想不出什麼辦法來,隻是發愁,幾個月後,女兒的肚子大了怎麼辦。
姚芸芸要他找來唐瀟武,現在就讓他們結婚。
這個主意林中平一聽就強烈地反對,言辭激烈地說道:
“那個農村的臭小子,怎麼能配得上我家寶貝女兒?”
姚芸芸歎了一口氣,她早就從側麵打聽了女兒,這個唐瀟武到底是何方神聖,都是有什麼神通,能讓自己的捧在手掌心的小公主五迷三道的。
姚琴娜自然開始顯擺一通,唐瀟武短短的幾個月內,開設了哪些公司,做了什麼打算,以及以後的長遠的願景。
聽了之後,姚芸芸愣了,她不相信,一個農村的小夥子,初中畢業,能想到這麼多?
莫非這小子就是個大騙子?
姚芸芸心裡起火,這騙子還騙到了警察頭上,豈不是老鼠舔貓鼻子——找死啊。
氣憤不過,就暗暗找了同事查了一通,姚琴娜說的還真是事實,姚芸芸沉默了。
她忽然覺得,這個唐瀟武也不錯,父母是農民又怎麼了,結婚後也不和父母住一起啊。
自己也沒有兒子,這小子做個上門女婿,不是挺好的嗎?
現在聽到林中平嫌棄農民,就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農民怎麼了,你家往上扒扒,看看是不是農民?”
林中平開始是反對,但是想了一天一夜之後,卻覺得老婆的主意最好。
但是,自己又拉不下臉來承認,隻好拖著。
聽到顏部長要來,姚琴娜心裡笑了,知道一定是為自己撐腰的來了,她可沒有說,
顏文秀也和他們公司有關係,生怕媽媽的嘴不嚴,一高興漏了出去。
自己先洗了個澡,接著打掃家裡的衛生,姚芸芸卻不想讓她乾,生怕這胎坐不穩了。
林中平家裡三居室,還不足一百平,再加上姚芸芸天天打掃,自然沒有什麼打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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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琴娜催促媽媽換身衣服,姚芸芸笑道:
“我還要做飯燒幾個菜,好好款待一下咱們的大部長,畢竟是她幫你爸洗清冤屈,”
姚琴娜聽了這話,暗地撇嘴,卻沒有說話,心裡想,還是等顏部長來打你們的臉吧。
林中平生怕家裡的菜不好吃,要特意去“孔府酒樓”定菜,臨行前和姚芸芸商議,要訂幾個菜,姚芸芸笑道:
“咱們三個,就是再來兩個,也不過五個人,六個菜足夠了,我再燒兩拿手菜,”
姚琴娜卻在一旁說道:
“顏文秀來,劉悅茹必來,如果再跟來一個,八個菜就顯得少了,”
姚芸芸一聽,有點發愁地說道:
“不知道顏部長為什麼定在家裡,家裡這麼狹小,飯店不是挺好的嗎?”
林中平雖然也覺得奇怪,但沒有多想,笑著說道:
“可能是想認認門吧,”
姚芸芸冷笑一聲,
“認門,認什麼門,你要是書記我信,但是,現在有這個必要嗎?”
林中平聽了也是生氣,但是自己的老婆,也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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