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曉娜抓住黎麗的小手就往上戴,黎麗推脫不過,隻得任她戴上,低頭一看,這翡翠也不是什麼珍貴的玉石,這才鬆了一口氣。
薑鼎國此刻卻犯了難,自己可沒有什麼首飾啊,但是自己可不能被比下去啊。忽然想到口袋裡還有一個東西,正好拿出來應應急,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支金筆,這可是純金打造的,筆帽上麵還鑲著幾粒碎鑽。
他忙將這筆遞了過來,笑著說道:
“叔叔這裡有個小玩意兒,給你拿著玩吧。”
黎麗也不好意思不收,黎子民卻有點犯了愁,空手拿人家的東西,不好意思啊,隻是自己早先也沒有準備這些啊。
隻見黎麗微微一笑,她將東西收好,先禮貌地感謝了兩位叔叔阿姨,一轉身,從旁邊的衣帽鉤上取下自己的小包,這裡麵還有一包首飾,正是那天從“又一翠”得來的。
她取出一對手鐲來,正好給兩人一人一隻,範曉娜不得不收,黎麗對薑鼎國說,是給未見麵的阿姨準備的,不能辜負她這一片心意,薑鼎國覺得這孩子懂得人情世故,心裡更高看這孩子一眼。
馮婉蘭這才鬆了一口氣,隻是看到女兒隨隨便便的就拿出東西來,心中卻有點憂心,女兒什麼時候藏了這麼多小秘密了?
不行,回家一定得審審她,自己費心巴苦的,好不容易將這顆大白菜養大,可不要被誰偷了家還不知道啊?
宴席到此結束,幾個人走出酒店相互道別,黎子民夫妻坐上女兒的車,回到了自己的家。
黎麗正要回到自己的房間,馮婉蘭卻連忙叫住她,黎麗轉頭問道:
“媽,有事嗎?”
馮婉蘭似笑非笑地說道:
“女兒啊,有些事情,我們也不想作最後一個知道的人啊,”
黎麗看到爸爸媽媽都在看著自己,知道有些事情是瞞不過去的,乾脆早點告訴他們,就輕描淡寫地說,自己幫唐瀟武辦了生產批件,唐瀟武就同意自己參與進來。
黎子民卻不這樣想,忙問這個唐瀟武在哪裡,是個什麼樣的人?
黎麗卻告訴他們,唐瀟武回家辦飼料廠去了,不在京都。
夫妻兩個沒有想到,出錢的唐瀟武竟然撇下生意自己跑了,兩人都感到不可理解,放著這好好的生意不乾,回家鼓搗什麼飼料廠?
黎麗這才解釋道,唐瀟武並不是這一處生意,鵬城還有個工廠在建,他說過,這裡的生意就交給自己一個人,他要好長一段時間不能在這裡。
黎子民得知唐瀟武,竟然是個十八歲的初中生,更加覺得不可思議,他沉思了一會兒,這才慢慢地說道:
“女兒啊,雖然咱們並沒有投錢,但是,這生意卻不能當做兒戲,要抓住現在的大好局麵,儘快布局------”
薑還是老的辣,黎子民一席話,瞬間讓黎麗腦子裡清醒過來,自己不僅僅要把東西生產出來,再把它賣出去,還要培育自己的核心經銷商,籌建自己的經銷體係,掌控一級市場,布局二級市場,沉澱三級市場,分門別類,要有一整套的營銷策略。
黎麗吐了吐舌頭,這哪是自己所能掌控得了的呢?
馮婉蘭看著女兒小臉明顯的有點乾巴,有些心疼地說道:
“我明天去公司幫你,”
馮婉蘭是某中學麵臨退休的教師,早已不再擔課,工作比較清閒,處於半退休狀態,時間上肯定是有,黎麗頓時抱住媽媽的腰,高興地說道:
“還是媽媽疼我,你去之後,先把財務那一攤子弄起來吧,現在那個會計挺忙的,天天跑銀行對賬,生怕貨款出了問題,”
黎子民笑道:
“人家都是有出納,你讓會計一個人做兩個人的活,他怎麼忙得過來?”
黎麗吐了吐舌頭,還不是自己剛開始,什麼都精打細算,不敢大手大腳。
黎子民陷入了深思,保健酒還是個市場空白,唐瀟武這小子能抓這一點,看來是個有能力的人,隻是他年齡這麼小,黎子民倒覺得唐瀟武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撞了大運,具體的還要好好謀劃。
黎子民今年接近五十歲了,自己也明白,再想向上進一步,有點難了,還不如看開一點。
黎麗這次倒給自己提供了個契機,後半生還是靠女兒啊,如果將女兒推上去,自己還有什麼擔憂的。
隻是黎麗從小就不愛涉足官場,新聞專業的女孩做個記者,就是當個主持人也順順當當的,可是這孩子一畢業卻非去廣告部,說哪裡能掙錢。
其實,畢業以來,她自己掙的錢都不夠她自己花的,現在倒是一個絕佳的機會,黎子民心想,後半生做個富家翁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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