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衛卒們下令，指尖在“破陣”刀柄上掐出了細微的痕。
李岩和陳小樹帶頭上前，用步槍刺刀撬開祭壇邊緣的火山岩，剛撬了兩下，李岩突然“咦”了一聲，伸手從石塊下摸出半塊玄甲碎片——
是玄甲衛的製式肩甲，上麵的玄鳥紋缺了右翼，邊緣還留著被刀劈過的痕跡，斷麵整齊，和當年從周都護據點繳獲的玄甲殘片嚴絲合縫。
“下麵有骸骨！”
石敢當的聲音突然變得沉重，沒了往日的粗嗓門，他用流星錘的鏈環勾開更多火山岩，一具完整的玄甲衛骸骨露了出來，肩甲上的玄鳥紋同樣缺了右翼，手骨還保持著握槍的姿勢，指骨深深嵌在祭壇的縫隙裡，像是臨死前還在反抗，連指節都扭曲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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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接著清理其他祭壇，每座祭壇下都埋著一具骸骨，一共十二具，都是玄甲衛的製式裝備，肩甲的玄鳥紋全是殘缺的——
是當年被周都護出賣，在臥龍關為了掩護大部隊撤退犧牲的弟兄！
雷烈的內心像被打翻的熱油，憤怒、心疼、愧疚一股腦湧上心頭，握著“破陣”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刀鋒的寒意透過掌心傳來，才讓他勉強穩住情緒，沒當場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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