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沒有說話，隻是盯著雷烈左瞳裡的龍影，嘴角的弧度慢慢變得複雜——有迷茫，有動搖，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石板上的鎮魂陣還在亮著，金色的紋路與紅色的光芒交織，將整個密道映得一片暖亮，像是在無聲地等待她的答案。
雷烈緩緩鬆開按住肩頭的手，傷口的疼痛已經減輕，彈頭的紅光與鎮魂陣形成了微妙的平衡。
他看著林素的側臉，突然明白，這場圍繞龍骸與血脈的陰謀，或許在這一刻，出現了意想不到的轉折。
第520章龍戰於野
礦洞穹頂的岩石在紅光中崩裂，碎石像暴雨般砸落，林素的玄甲泛著冷光，突然從煙塵裡竄出，長刀直劈雷烈麵門。
“破陣”出鞘的銳鳴劃破空氣，刀身與林素的長刀碰撞，金紅色的火星濺落在積雪上，瞬間融出一個個小坑。
林素的刀招帶著蘇家特有的柔美，手腕翻轉間，刀光如流水般纏繞雷烈的手臂，可每一次變招，都精準指向雷烈的脊柱——那裡嵌著鎢鋼彈頭，是他最明顯的弱點。
“你倒是清楚我的軟肋。”
雷烈的聲音裡裹著寒意，旋身避開長刀，“是九商盟告訴你的，還是蘇墨塵的手稿裡寫的？”
林素沒有回答，長刀突然變向，刀尖擦過雷烈的玄甲，在肩甲上劃出一道淺痕，她的眼神裡滿是扭曲的執著：“隻有你死了，戰尊血脈才不會被浪費。”
石敢當的吼聲突然從側麵傳來，流星錘的鐵鏈帶著呼嘯聲飛出，精準纏住林素的腳踝，鐵鏈上刻著的玄甲衛編號“XJ-037”突然發亮，與雷烈腳下浮現的戰陣圖連成一片。
戰陣圖的金色紋路從雷烈腳底蔓延，將林素圍在中央，石敢當扛著流星錘往前邁了兩步，積雪被他的吼聲震得簌簌落下：“307小隊全員聽令！今日就為趙猛、為所有弟兄報仇！”
林素的腳踝被鐵鏈纏得發緊，她猛地抬腿，想掙脫流星錘，可鐵鏈上的編號越發明亮，竟隱隱傳來玄甲衛舊部的氣息，讓她的動作頓了半拍。
雷烈抓住這個間隙，後背突然傳來一陣灼痛，脊柱裡的鎢鋼彈頭穿透皮肉，泛著紅光懸浮在半空，與礦洞深處的龍骸碎片產生強烈共鳴。
“嗡——”
彈頭發出低沉的嗡鳴，紅光順著雷烈的手臂蔓延到“破陣”上，刀身的冷光變成金紅色，像是被岩漿淬煉過。
林素的臉色驟變，她終於意識到不對勁，想往後退，卻被石敢當的流星錘死死拽住腳踝，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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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烈的“破陣”突然劈出，刀風帶著龍骸的氣息，直刺林素的心口，林素下意識用長刀格擋，可金紅色的刀光輕易劈開她的長刀，繼續往前。
“噗嗤”一聲，“破陣”刺入林素心口的刹那，雷烈的指尖突然觸到一塊溫熱的印記——林素後心的衣服下，藏著一塊淡金色的印記，形狀與他左瞳的龍形印記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你也是戰尊血脈？”
雷烈的瞳孔驟然收縮，刀身停在林素心口，沒有再往前刺，“蘇墨塵不僅改造了我，還改造了你？”
林素的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她低頭看著“破陣”的刀身，眼神裡的扭曲漸漸褪去，多了幾分迷茫：“爹……他說這是為了保護蘇家……可九商盟的人，用鎮魂鐵控製了我……”
石敢當的流星錘鬆了些，他看著林素後心的淡金色印記，眉頭擰成一團：“原來你也是受害者？那你為什麼要幫九商盟害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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