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宇滿臉疑惑的說道：“我沒什麼想法啊。改造前我去街道問過了，街道同意，還給我開了介紹信。易師傅，有什麼問題嗎。”
易中海說道：“改造室內廁所沒問題。我是說你這個廁所能不能開放給院裡老人孩子用。你也知道，這天寒地凍的，老人們腿腳不好，去外麵解手，既危險又容易被凍病。”
喝了口趙長宇給他倒的茶水，繼續說道：“還有你家這個洗澡的地方，你們不用的時候也可以讓院裡人用一下嘛。大不了讓他們自己準備煤球，不用你家的。”
趙長宇剛搖了搖頭，何雨柱忍不住了，嚷嚷道：“兄弟，你怎麼這麼小氣？不就是拉屎洗澡的地方嗎？又用不壞。”
趙長宇說道：“解手外麵就有公廁。洗澡隔壁胡同有公共浴池，廠子裡還有免費的工人浴池。你說我們為什麼要花大價錢整這個？弄這個室內的洗手間，我家那個耳房算是廢了。我們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你說我們為什麼？”
何雨柱大大咧咧的說道：“為了自己方便唄。讓院裡人也方便又不影響你們。”
趙長宇說道：“為了自己方便隻是一方麵，最重要的是我家那口子有潔癖。”
何雨柱和易中海對視一眼，問道：“什麼是潔癖？”
趙長宇說道：“怎麼說呢？一種過度清潔的習慣，一種心理疾病。比如說她的碗筷，杯子，毛巾等私人用品，別說外人了，我都不能用。我用了她就不要了。解手和洗澡的也是如此。沒辦法，我們才弄了這個洗手間。”
何雨柱皺著眉說道：“還有這種病呢？她的東西你都不能用？”
趙長宇說道：“對啊！你說我們把洗手間開放了，別人用過，我愛人又不用了，我們不是白折騰嗎？”
何雨柱點點頭說道：“那倒是。小丁姑娘這麼漂亮，有這種病倒是能理解。”
易中海咳嗽一聲，瞪了何雨柱一眼，說道：“這病就不能找地方治一治？”
趙長宇說道：“這是心理疾病，叫什麼強迫症的一種。想治愈非常困難，也很痛苦。而且這個病又不太影響生活，所以……”
易中海歎口氣，說道：“你們家這情況確實特殊，但是這件事讓院裡很多人對你們有了意見，覺得你們不團結群眾，最重要的是覺得你們看不起人。”
趙長宇趕忙說道：“冤枉啊！易師傅。真不是看不起人，嫌棄大家。別說她們了，洗手間裡的浴桶我都不能用。我家那位還嫌我臟呢！”
易中海敲著桌子沒有說話，他來之前可是在一大媽和賈張氏麵前拍了胸脯的。在他想來，這點小事，他出馬還不是手到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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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趙長宇給出了潔癖這種奇怪的理由，讓他也沒話反駁。屋裡一時間陷入沉默。
“嗨！這有啥難的！”何雨柱率先說道：“廊房和東廂房這邊空地多了，隨便找個地兒，咱們搭個屋子，再蓋一間廁所不就行了？”
易中海眼睛一亮，隨即又暗淡下去：“錢誰出？”
何雨柱不時夾塊羊肉扔進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誰用誰出錢唄！”
趙長宇笑眯眯的說道：“我看行！就算我們不用，出錢的時候也算我們家一份。”
何雨柱伸出大拇指比劃著：“敞亮！”
易中海也沒別的辦法，起身往外走：“我回去問問吧。”
拉開門，卻見秦淮茹帶著棒梗站在門口。
“一大爺，您在呢？小趙在裡麵吧？”
“嗯！”易中海點點頭。
“我媽今天說話不好聽，我來跟小趙道個歉。”秦淮茹說道。
“去吧！”易中海背著手出了門。
秦淮茹進門看到何雨柱坐在那裡吃著肉，不由得一陣心疼。在她心裡，傻柱這吃草的奶牛怎麼配吃肉呢！
推了身旁的棒梗一把，棒梗撲到八仙桌旁，盯著羊肉流著口水說道：“傻柱，我要吃肉！”
“嘿，你個小兔崽子，叫我什麼？”何雨柱擰住棒梗耳朵，笑嗬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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