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化**’**名單**上。”
“**我**……”他**最終,用一種混合著無儘嘲諷、悲涼乃至一絲幸存者愧疚的語氣**,為自己那特殊的存在做出了定義,“……是‘**成功**’品。也是……**逃亡者**。”
澹台鳳舞**靜靜地聽著他這斷斷續續、卻字字泣血的敘述**,**看著他眼中那因觸及最深層痛苦記憶而無法抑製流露出的絕望與憤怒**,心中**早已掀起了足以顛覆她過往所有認知的驚濤駭浪**!陳遠的話,如同散落的拚圖碎片,在她腦海中**拚湊出了一幅與聯邦官方曆史敘述截然不同的、充滿了實驗室冰冷燈光、無情判定和同胞相殘的、更加血腥、殘酷和黑暗的“大淨化”真實圖景**!
這**根本不僅僅是一場意識形態戰爭**,更是一場**基於某種極端優生學和絕對力量崇拜理念的、針對自身文明內部成員的、係統性的清洗與屠殺**!而陳遠,竟然是那場殘酷清洗中,極少數的、符合他們扭曲標準的“**成功**”實驗體,同時也是一個**看清了其瘋狂本質後、攜帶重要秘密毅然逃亡的……覺醒者與反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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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的猜測和推斷,**在這一刻,被陳遠親口的、充滿痛苦的確認為徹底證實了**。
這也意味著,陳遠的存在本身,以及他所守護的、可能代表著另一種包容性進化道路的“火種”,對於建立在“大淨化”合法性敘事之上的現今聯邦高層而言,**絕無可能以平等、開放、合作的態度來接納**。等待他的,**很可能不是她最初希冀的科學研究與和平對話,而是……毫不留情的徹底封存、物理性的毀滅,或者是最嚴酷的管控**——**所有這一切,都隻為了確保那個被精心粉飾和構建起來的“正統”曆史敘事,不被這個活著的“證據”所顛覆和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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