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師長餘根生、中部師長張東來以及西南師長胡刀,這三位在野戰軍領域久負盛名的將領,此次與陳鶴被分在了同一組。他們三人,平日裡在各自的軍區那都是威風凜凜、說一不二的人物,一直對之前與陳鶴的交鋒耿耿於懷,憋著一股勁兒要在這次比賽中好好報複陳鶴。
比賽一開始,三位師長就信心滿滿地排兵布陣,眼中閃爍著誌在必得的光芒,似乎已經看到了陳鶴被他們踩在腳下的畫麵。
然而,現實卻如同一記無情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他們的頭上。僅僅過去了一個小時,令人震驚的消息傳來 —— 第一組全軍覆滅了。這個消息如同一顆炸彈在人群中炸開,其他組的人此時還剛剛全身心地投入到大戰狀態,而這三位原本雄心勃勃的師長,此刻卻像被抽乾了靈魂一般,失魂落魄地呆立在一起。
“這他娘的,開始前,我們還信誓旦旦地密謀報仇,想著好好教陳鶴做人,現在倒好,被人家教育得服服帖帖!” 餘根生滿臉的懊惱與憤怒,狠狠地跺了一下腳,嘴裡不停地咒罵著,那眼神中透露出的不甘,仿佛要將空氣都點燃。
“是他真的太強,還是我們這段時間懈怠了,變得太弱了?我的天,這麼多組參加對抗賽,我們三人居然成了墊底的,第一個出局,這臉可丟大了!” 張東來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宛如一個解不開的疙瘩,一臉的鬱悶與無奈,不停地搖頭歎息,似乎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何會輸得如此之慘。
“打不過,真的是打不過啊!那個小子就像開了掛一樣,好像能提前洞察先機,速度快得驚人。我們這邊姿勢才擺好,他就如同一把利刃,長驅直入,把我們的防線攪得七零八落。我整個人都被打得手忙腳亂,完全沒了章法,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為所欲為。踏馬的,他實力還是太恐怖了!”
胡刀也垂頭喪氣地抱怨著,說完,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從彼此的眼神中,都清晰地看到了深深的痛苦與挫敗。那眼神,仿佛是在黑暗中迷失方向的困獸,充滿了無助與迷茫。
就在這時,周校長邁著沉穩的步伐親自走了過來。他一臉溫和,眼神中透露出關切與安慰,輕輕地一個個拍著他們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沒什麼大不了的,輸在他的手裡,又不是隻有你們三個人。以後啊,還會有更多人在他麵前铩羽而歸。他確實有過人之處,大家都要心服口服。”
可這原本充滿善意的安慰話語,在三位師長聽來,卻仿佛是一把把尖銳的刀子,狠狠地紮在他們的心口。“這安慰…… 還不如不安慰呢!” 餘根生小聲地嘟囔著,聲音裡充滿了苦澀與不滿。三個人的心情此刻更加沉重,仿佛被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胸口,喘不過氣來。
“感覺胸口悶得慌,我出去透透氣,冷靜冷靜。” 餘根生實在忍受不了這壓抑得讓人窒息的氛圍,轉身拖著沉重的步伐走了出去。沒過多久,外麵隱約傳來類似土撥鼠絕望的叫聲,“啊……” 那聲音在寂靜的校園裡回蕩,顯得格外淒涼,仿佛是餘根生內心深處痛苦的呐喊。
時間在緊張與壓抑的氣氛中又過去了一個小時,所有沙盤對抗賽終於落下了帷幕。成績公布的那一刻,整個現場瞬間炸開了鍋,所有人都被眼前的結果驚得目瞪口呆。在眾多學員的成績中,有一個人的表現格外耀眼,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那就是信息團的陳鶴。他再次憑借滿分的實操成績,毫無懸念地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刷爆了現場所有人的眼球。
“這踏馬的,理論與實操居然都是滿分,這家夥還是人嗎?簡直就是個怪物啊……”
“餘根生、胡刀,還有張東來師長這次可真是夠慘的啊!之前還信誓旦旦地叫著要報仇,結果呢,都被分到與陳鶴同一個小組,這下好了,成為被淘汰最快的人,這意味著他們直接不及格啊!”
“這簡直就是踩著三位師長的‘屍體’往上爬啊,這次他們恐怕得被打擊得自閉了。就這打擊,換做是我,老子都受不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紛紛議論著,臉上無一不是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的表情。陳鶴的強大,超出了他們所有人的想象,仿佛是一座高聳入雲、無法攀登的山峰,橫亙在他們麵前。在這場激烈殘酷的競爭中,大家都深切地感覺到自己仿佛隻是用來襯托陳鶴的綠葉,顯得那麼渺小與微不足道,這次恐怕都得帶著滿滿的挫敗感 “灰溜溜” 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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