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老虎麵色沉毅,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強硬,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彰顯著他作為北方大集團司令員的威嚴。而陳鶴則一臉坦然,神色間隱隱帶著一絲堅持,他的目光平靜卻又深邃。
麵對雷老虎的強硬態度,陳鶴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語氣突然一變,神色認真且鄭重地說道:“司令員,我說,萬一這是軍部的命令,你能留得住我嗎?”
雷老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猶如鷹隼般銳利,他緩緩吐出一口煙霧,那煙霧嫋嫋升騰,在空氣中彌漫開來,他語氣篤定且帶著一絲霸氣地說道:“多大的事,我一個北方大集團的司令員,就算軍部下命令,要調走老子的兵,也必須以德服人。”
“要是,葉老親自來帶走我呢?” 陳鶴目光炯炯。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試探,試圖摸清雷老虎在麵對這位軍中重量級人物時的態度。
“葉老…… 這個……” 雷老虎的語氣瞬間變了,原本的強硬如冰雪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猶豫和前倨後恭的尷尬。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敬畏,有無奈,似乎在權衡著葉老的影響力和自己對陳鶴的挽留之間的微妙關係。
一時間,他竟無言以對,辦公室裡的氣氛愈發壓抑。
“司令員,本來可以從從容容、遊刃有餘地分開,大家還是朋友。要是弄得匆匆忙忙、連滾帶爬,到時候哭也沒用啊。葉老畢竟是鷹派老大,他要真的親自下手,我想不走,也不行啊,這叫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改變不了。” 陳鶴無奈地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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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雷老虎徹底啞火了。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那位葉老在軍中德高望重,是鷹派的核心人物,其影響力深遠而廣泛。葉老對陳鶴極為重視,要是葉老真的親自出麵,他就算身為北方大集團的司令員,是威風凜凜的猛虎,在葉老麵前也實在攔不住路,隻能乖乖讓路。
在葉老那如山般的威望麵前,他所謂的硬氣,瞬間都化為了虛無縹緲的浮雲。
“陳鶴啊,我覺得你還沒有輪到葉老親自來帶走你吧?” 雷老虎的語氣變得飄忽起來,說道:“你想一下,葉老多大的忙人啊,你一個大頭兵,將軍都不是,還不需要他出麵的。以前他過來,就是看在信息轉型的重要性上而已,現在你說得,信息旅已經走上正軌了,他需要下來嗎?再說了,他也會考慮一下我這個北方老大的看法,對吧。”
雷老虎一邊說著,一邊緊緊盯著陳鶴,眼神中帶著一絲焦急的期待,希望陳鶴能被他的這番話打動,回心轉意留在北方集團。
“隻要你願意配合我,誰也奈何不了……” 雷老虎繼續盯著陳鶴,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和堅定,打算從陳鶴這裡打開突破口。在他看來,隻要陳鶴願意堅定地站在他這邊,與他攜手共進,留在北方集團,那麼就算軍部那邊葉老親自出麵乾涉,也不得不慎重考慮他們這邊的立場和情況。畢竟,北方集團在軍中也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不是輕易能夠被忽視的。
聽到雷老虎的話後,陳鶴暫時保持沉默,沒有立刻表態。他微微低頭,陷入了沉思,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有節奏的聲響,仿佛在權衡著各種利弊。
房間裡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隻有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仿佛在記錄著這緊張而漫長的時刻,每一聲滴答都像是敲在兩人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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