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回一把奪過周帆手中的資料，聲音發緊："你是說...這枚'幻蝶'是...那個孩子給你的？"他的手指幾乎要把紙張捏破，"她...她還活著？"
"我，我不確定..."周帆咽了咽口水，"但所有線索都對得上，您以前說過她和我同齡..."
周回突然抓住兒子的肩膀："她背上...有沒有一個蝴蝶印記？你見過嗎？"
周帆搖頭，卻突然想起江狸總是把自己包裹在厚厚的工裝衣褲裡，即使在正式酒會上也要披著披肩。
這個細節讓他心頭一震，或許她一直在刻意隱藏那個印記...
"她現在在哪兒？"周回急切地追問。
周帆遲疑了一會兒："父親，我還沒確認她的身份。讓我先去查清楚再說好嗎？這些都隻是我的猜測。"
周回重重坐回沙發，長歎一口氣，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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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比你大幾個月..."提起溫蝶，周回的目光變得柔和，嘴角不自覺上揚，"我還去喝過她的滿月酒。那麼小的一團，眼睛又大又亮，皮膚白得像雪，漂亮得像個瓷娃娃。"
他的聲音漸漸溫暖起來："後來再見時她一歲多，已經會奶聲奶氣地喊'父親母親'了，走路搖搖晃晃的，又乖又討人喜歡。"
"最後一次見到她..."周回臉上浮現懷念的笑容，"是她三歲，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得人心都化了，甜甜地叫我'周伯父'..."
說到這兒，他忽然笑出聲："那時候我太喜歡她了，還跟你溫叔叔商量著給你們定娃娃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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