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的嘴裡。
"砰!"
子彈瞬間貫穿男人的麵部肌肉,帶著碎骨和血肉從右臉頰穿出,在牆上炸開一朵鮮血淋漓的血跡。
男人渾身劇烈抽搐著,被轟爛的口腔隻能發出"嗬嗬"的聲音,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權傾墨冷眼看著眼前抽搐的軀體:"既然學不會說人話,這張嘴就別要了。"
江狸的雙手不受控製地顫抖著,胸口劇烈起伏。
她可以忍受千夫所指,可以承受萬般罵名,但唯獨不能容忍有人當著她的麵,侮辱那個至今仍躺在重症監護室裡、生死未卜的江叔。
她轉身回到中央控製台,手指在量子調節界麵上快速滑動,將所有痛苦參數調到極限值。
神經電擊強度1000%,量子共感放大倍數500%,痛覺持續時間無限延長。
她猛地按下啟動鍵,六具軀體同時被無形的力場懸至半空。
高強度電流形成的藍紫色光網將他們包裹,骨骼在電磁場中發出扭曲聲。
他們的麵部肌肉像融化的蠟一般扭曲變形,眼球因顱內高壓而暴突,毛細血管接連爆裂,在慘白的皮膚上綻開一朵朵血印。
江狸死死盯著空中扭曲的人形,她的眼神冰冷得可怕,沒有一絲動搖。
"阿狸。"權傾墨替她拭去臉上濺落的血跡,指腹擦過她冰涼的臉頰。
"叮鈴鈴。"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
江狸卻像沒聽見般,猩紅的雙眼仍死死盯著那六個扭曲的身影。
"阿狸,"權傾墨按住她顫抖的肩膀,"電話。"
見她毫無反應,他低聲道,"這個時間打來的...可能是醫院。"
江狸的睫毛猛地一顫,像被驚醒般掏出手機。
屏幕上"何醫生"三個字讓她呼吸一滯。
電話那頭傳來何醫生有些激動的聲音。
"江小姐,江州先生醒了。"
江狸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終於放鬆了下來。
她抬頭看向權傾墨,一滴淚順著臉頰滑落:"江叔醒了...他醒了!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權傾墨拇指擦過她濕潤的眼角:"好。"
轉頭對保鏢打了個手勢:"善後。"
兩人甚至來不及換下睡衣,便駕車駛向醫院。
……
後半夜的城市街道空蕩寂寥,路燈在車窗上投下光影。
權傾墨坐在後座,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人的焦灼。
她急促的呼吸,和劇烈跳動得心臟都出賣了她此刻的情緒。
“很快就到了。"他擁她入懷,下巴輕抵在她發頂,掌心撫過她的長發,帶著令人心安的溫度。
江狸在他的懷中漸漸放鬆下來。
權傾墨垂眸看去,她眼底那抹駭人的陰狠已經褪去,隻是眼尾還泛著淡淡的紅。
墨影在醫院門口穩穩停住。
權傾墨牽著江狸快步穿過深夜寂靜的走廊。
病房內,何醫生正在替江州做著各項檢查。
江狸的視線越過醫護人員,落在病床上那個熟悉的身影上。
淚水瞬間決堤,她幾乎是撲到床邊,眼淚大顆大顆砸在雪白的被單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江叔……”
"怎麼還哭上了?"江叔虛弱地抬起手,粗糙的指腹抹去她臉上的淚痕,"在鏽港挨刀子時,都沒見你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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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狸說不出話,隻是抓著江州的手,像個迷路許久終於找到家的孩子。
"傻丫頭..."江叔輕拍她的手背,“江叔這不是好著嗎?”
他的目光移向她身後挺拔高大的身影,恭敬地喊了一聲:"權總。"
權傾墨微微欠身:"江叔,您叫我傾墨就好。"
語氣是從未有過的禮貌和謙遜。
"未經您允許就與阿狸結婚,是我唐突了,還望您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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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願年新:章四零百一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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