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後,建業城外,寧國大營。
“喝!哈!”
林東赤著膀子肌肉上掛滿了汗珠,手中的狼牙棒舞得虎虎生風。
他正在為即將到來的“軍事大演習”做著最後的準備。
陛下說了,這次演習,誰能拔得頭籌,賞黃金千兩,官升一級。
他林東,對錢沒什麼興趣,但對這第一的名頭,勢在必得!
痛快地打完棒法,林東將沉重的狼牙棒往地上一扔。
他擦了把汗,心滿意足地朝著自己的府邸走去。
剛到家門口,他的腳步就頓住了。
門前,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賈詡。
另一個……
林東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那個背著手、身形不算高大卻自有一股威嚴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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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
林東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那不是曹老板嗎?!
賈詡看到林東,臉上露出一抹熟悉的微笑,微微躬身。
“大將軍,好久不見。”
曹操也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了林東一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小子,幾年不見,長得比以前更壯實了!”
林東一個激靈,連忙上前,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結結巴巴地開口。
“那……那個曹老板……啊不,那個魏皇,您……您怎麼來了?”
曹操眉毛一挑。
“怎麼?不歡迎?”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林東急得滿頭大汗,“我的意思是……”
“好了,廢話少說。”曹操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帶我去見那臭小子。”
林東不敢耽擱,立刻將兩人迎進府中,連口水都來不及喝,便換了衣服親自領著他們,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
作為孫紹最鐵的兄弟,寧國開國的第一功臣,林東擁有隨時麵見皇帝而無需通報的特權。
一行人,暢通無阻地進入了守衛森嚴的皇宮大內。
……
此刻,內殿之中。
孫紹正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卷《論語》,對著麵前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進行著“言傳身教”。
那男孩,正是他的太子,孫恒。
一個老老六,一個小老六,畫麵看起來竟有幾分溫馨。
“恒兒啊,記住,光會讀書是沒有用的,要懂得變通,知道嗎?”
孫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指著竹簡上的一行字,奶聲奶氣地問道:“父皇,那這一句‘既來之,則安之’,該怎麼解釋啊?”
“這個?”孫紹一拍大腿,“這個父皇太懂了!”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解釋道:“這句話的意思是,既然你已經來到這裡了,那我就隻好把你安葬在這裡了!”
殿外。
剛剛走到門口的曹操和賈詡,腳步同時一頓。
兩人的臉上,肌肉不受控製地抽搐了一下。
還能……這麼解釋?
殿內,孫恒又指著另一句:“那‘三人行,必有我師焉’呢?”
孫紹笑得更開心了。
“這個更簡單!意思就是,三個一起摸魚偷懶的家夥裡,肯定有一個是技術最好的大佬!”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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