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習次日。
早朝。
龍椅上的曹操,臉色黑得像鍋底。
他的目光直盯著那些負責演習的將領。
“昨日之演習,朕看了。”
“那叫什麼?那也配叫軍事演習?”
“朕的臉,都被你們這群廢物丟儘了!”
他猛地一拍龍椅扶手。
“來人!”
殿外,湧進一隊錦衣衛。
“將昨日演習中,表現最差的五名主將,給朕拖出去,斬了!”
此話一出,殿內一片死寂。
那五名將領,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陛下饒命!”
“陛下!臣知錯了!”
禦林軍不由分說,上前將五人拖出殿外。
不多時,外麵傳來五聲悶響。
人頭落地的聲音。
殿內的文武百官,一個個冷汗直冒,腿肚子都在打顫。
曹操的目光,落在了跪在最前麵的賈詡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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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詡。”
“朕讓你全權負責演習,你就給朕交了這麼一份答卷?”
賈詡跪在地上,額頭冷汗直流。
“臣有罪。”
“有罪?”曹操冷笑一聲,“你何止有罪!你簡直是在打朕的臉!”
“朕問你,你去過建業,看過孫紹的演習,為何不早言明,我大魏的軍隊,根本做不到那樣?”
“為何要讓朕,在文武百官麵前,丟這麼大的臉?”
賈詡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臣不敢欺瞞陛下。”
“非臣不為也,實不能也。”
曹操眯起眼睛。
“什麼意思?”
“陛下,問題不在於訓練。”
“而在於根子。”
“根子?”
“是。”賈詡重重地點了點頭,“我大魏的軍隊,與寧國的軍隊,看似相同,實則天差地別。”
“差在哪裡?”
賈詡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了人群中的郭嘉和諸葛亮。
“陛下,臣愚鈍,恐怕說不清楚。”
“不如讓郭祭酒和諸葛丞相,為陛下解惑。”
曹操深吸一口氣,揮了揮手。
“退朝。”
“郭嘉,諸葛亮,賈詡,隨朕來禦書房。”
……
禦書房內。
曹操坐在龍椅上,死死地盯著麵前的三個人。
“說吧。”
“朕倒要聽聽,你們能給朕一個什麼樣的解釋。”
郭嘉緩緩起身。
“陛下,臣以為,我大魏的軍隊,之所以無法做到寧國那般,原因隻有一個。”
“什麼原因?”
“形似而神不似。”
郭嘉一字一頓地說道。
“陛下,我大魏的軍隊,說到底,仍是私兵。”
“將領擁兵自重,士兵隻知為將軍效力,為錢糧而戰。”
“他們不知道,自己為何而戰,也不知道,自己戰鬥的意義是什麼。”
“他們沒有國家的概念,更沒有榮譽感和信仰。”
聽著郭嘉的解釋曹操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繼續說。”
郭嘉擦了擦嘴角的血,深吸一口氣。
“陛下,您還記得嗎?寧國士兵的口號是什麼?”
曹操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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