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事學院的恥辱,像插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洛陽城。
尤其是夏侯傑被教官典一按在泥漿裡,像狗一樣拖出來的畫麵,更是被傳得活靈活現。
夏侯家,乃大魏第一功勳世家,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夏侯傑的父親,官拜偏將軍的夏侯博,正在府中與幾名同族飲宴。
當家仆走了進來,哭訴著自家公子在學院裡的遭遇時,夏侯博手中的酒杯,“啪”的一聲,被捏得粉碎。
“你說什麼?”
夏侯博猛地站起身,一股濃烈的殺氣瞬間籠罩了整個廳堂。
“一個泥腿子出身的賤民教官,敢動我夏侯家的麒麟兒?”
他怒極反笑,聲音裡滿是冰冷的寒意。
“好!好得很!”
“備馬!點齊我的三百親兵!”
夏侯博一把推開桌案,大步向外走去。
“我倒要去看看,這軍事學院,是不是反了天了!”
……
半個時辰後。
大魏軍事學院的大門,被三百名盔明甲亮的騎士團團圍住。
夏侯博一馬當先,手中馬鞭直指大門,厲聲喝道:“讓那個叫典一的狗東西滾出來受死!”
典一早已得到通報,帶著一隊學院衛兵,手持長槍,與門外的騎士遙遙對峙。
他臉上沒有絲毫懼色,聲音沉穩如山。
“此乃軍事禁區,任何人不得擅闖!”
“擅闖者,殺無赦!”
夏侯博勃然大怒:“放你娘的屁!老子是當朝偏將軍,夏侯家的人!今天就是要闖了,你能奈我何?”
“給我衝!”
他一聲令下,身後的親兵便要催馬上前。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典一身後傳來。
“夏侯將軍,好大的威風啊。”
郭嘉與諸葛亮並肩走出,兩人臉上都帶著笑意,但眼底卻是一片冰冷。
夏侯博看到二人,氣焰更盛:“郭祭酒,諸葛丞相,你們來得正好!你們學院的教官,無故毆打我兒,還將他當眾羞辱!今天,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諸葛亮微笑著搖了搖羽扇。
“說法自然會給。”
“不過,在給說法之前,有些規矩,也要先跟夏侯將軍講清楚。”
他臉上的笑容陡然消失,聲音變得森然無比。
“陛下有旨,軍事學院乃國之重地,等同軍營!任何人,未經傳召,擅自帶兵闖入者,以謀逆論處!”
“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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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諸葛亮一聲令下,學院兩側的營房裡,瞬間湧出數千名手持勁弩的甲士,黑洞洞的弩箭,齊刷刷地對準了夏侯博和他的三百親兵。
夏侯博臉色劇變。
“你們……你們敢!”
郭嘉輕咳一聲,慢悠悠地說道:“夏侯將軍,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的好。否則,刀箭無眼啊。”
夏侯博看著那密不透風的弩陣,額頭滲出了冷汗。
最終,他咬了咬牙,丟掉了手中的馬鞭。
“將夏侯將軍和他麾下所有親兵,全部繳械,押入大牢,聽候陛下發落!”
諸葛亮冷冷下令。
……
消息傳回朝中,一石激起千層浪。
夏侯惇、曹仁等所有曹氏、夏侯氏的宗親大將,全都炸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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