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屏幕上跳動著一串陌生的京都號碼。
他皺了皺眉，劃開接聽鍵，聽筒裡傳來一道沉穩的男聲，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請問是顧言老師嗎？我叫沈明，看到您在網上發布的招聘信息，想問問您這邊還招人嗎？”
“沈明？”顧言愣了愣，腦子裡飛快搜索這個名字，卻毫無印象。
他這才想起，前幾天確實發了條招聘信息，想找個有經驗的經理人打理工作室事務，後來忙著探班和處理化成雨的事，差點把這茬忘了。
“招的，你現在在哪？有空的話，可以聊聊。”
顧言調整了一下坐姿道。
“我在京都，如果您方便，我也可以過去。”
沈明的聲音明顯輕快了些。
顧言想了想道：
“明天中午10點吧，人民廣場東側的‘時光角落’咖啡廳，方便嗎？”
“方便方便，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顧老師，明天見。”
沈明連忙應下，語氣裡透著難掩的期待。
掛了電話，顧言抬頭看向陳赤赤和路含：“你們認識一個叫沈明的人嗎？”
陳赤赤聞言眼睛倏地睜大：“沈明？你說的是那個前星耀的金牌經理人沈明？”
路含也放下手裡的水杯，眉頭微蹙：“你怎麼突然問起他？”
“他剛給我打電話，說看到招聘信息，想來應聘。”
顧言靠在沙發上，指尖輕點膝蓋，“你們認識？”
陳赤赤和路含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驚訝的神色。
路含先開口，語氣帶著點感慨：
“嗯，他在你沒進星耀前走的。”
然後又繼續道：
“沈明在圈內算是個傳奇人物，星耀最輝煌的那幾年，大半藝人都是他帶出來的，包括幾個現在的頂流。他不光會做宣傳，還特別懂音樂，當年不少爆火的影視金曲，都是他力排眾議敲定的。”
“那他怎麼離開星耀了？”
顧言追問，能被路含稱為“傳奇”，顯然不簡單。
陳赤赤嘖了一聲，往沙發裡縮了縮：
“還不是因為李勝和李紅那對兄妹。沈明性子太直，看不慣他們搞陰陽合同、脅迫藝人那套，好幾次在高層會議上跟李勝對著乾。後來李勝找了個由頭，說他泄露公司機密，把他給開除了，還聯合其他公司打壓他，據說這兩年他一直在找工作，沒哪家敢收，畢竟星耀當時勢力大，沒人願意得罪李勝。”
“這麼說，他人品沒問題？”顧言捕捉到關鍵信息，沈明因為對抗李勝被打壓，這倒是和自己的經曆有點像。
“人品絕對沒的說，”路含肯定地點頭：
“要是想同流合汙，以他的能力，現在說不定已經是星耀的副總了，哪用得著到處找工作。當年他離開星耀時，好幾個他帶過的藝人想幫他，都被李勝壓下去了，挺可惜的。”
陳赤赤補充道：
“能力更沒話說，星耀後來走下坡路，跟沒了他有很大關係。你想想，能在李勝眼皮子底下護住那麼多藝人，還做出那麼多成績，這手腕得多硬。”
顧言指尖停在膝蓋上，心裡漸漸有了底。
他確實需要一個懂行業、有魄力的經理人，沈明的經曆既能證明人品，又能說明能力，或許真是個合適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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