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回淺山別墅區時，陽光已經爬滿了半山腰。
推開門的瞬間，寂靜撲麵而來。
以往這個時候，白露總會窩在客廳的沙發上追綜藝，嗬嗬忙著整理白露的行程表。
可現在偌大的房子裡，隻有他自己的腳步聲在回響。
顧言扔開外套坐到電腦前，習慣性地點開音樂網榜單。
屏幕上的排名幾乎沒變，刺眼的紅色“熱”字綴在每首歌後麵：
《我和我的祖國》穩坐第一，播放量突破20億，評論區滿是：
“聽一次哭一次”
“國慶過了還在循環”的留言。
《如願》和《精忠報國》緊隨其後，前者被網友稱為“年度催淚神曲”，後者則成了各大晚會的必唱曲目。
就連最早發布的《稻香》，也排在第五位。
“現在的成績不算什麼。”
顧言掃了幾眼就關掉頁麵，這些不過是國慶檔期的紅利。
真正的較量，還得看12月的諸神之戰，到時候各路音樂人都會拿出壓箱底的作品，現在驕傲還太早。
他隨手點開浪博熱搜，前五條清一色帶著“爆”字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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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某女與柯男同回公寓#
#某男團機場生圖#
#某女新劇路透#
點進去全是模糊的偷拍照和刻意炒作的通稿，評論區一半是水軍控場的。
“好甜”
“鎖死”
一半是路人的“又開始炒緋聞了”
“能不能看點新鮮的”，沒什麼營養。
手指往下劃了幾頁，一條#仙俠已死#的熱搜突然跳進眼裡。
顧言愣了一下，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比前世還高，特效技術更是成熟，仙俠劇怎麼會“死”？
他點進話題，最先看到的是一條轉評過萬的長文吐槽，標題格外刺眼：《從“仙俠”到“仙戀”，我們到底丟了什麼？》。
“現在的仙俠劇，除了特效華麗還有啥？上神們整天不乾正事，就知道談戀愛，快演成流水線了！”
作者字裡行間滿是失望：
“以前的仙俠好歹有‘俠’味，現在呢？男主必是高冷上神，女主必是懵懂小仙，打架跟跳華爾茲似的，還動不動就‘蒼生和我你選誰’，這不就是換了殼的狗血劇嗎？”
下麵的評論更是清一色的附和：
“央視點評‘有仙無俠，有情無義’太對了，現在的神仙智商還不如凡人，整天糾結情情愛愛”
“特效再好有什麼用？劇情全是套路，看開頭就能猜到結尾，膩了膩了”。
顧言點開網友附的片段視頻，屏幕裡的男女主在綠幕摳出來的仙境裡對視。
所謂的打戲全是慢動作，男主揮劍連頭發絲都沒動一下，女主還在一旁誇張地喊“小心”，浮誇的演技看得他皺起眉頭。
他隨手搜了搜“仙劍奇俠傳”“與鳳行”“長夜燼明”，結果全是“無相關結果”的提示，這個世界，居然連最經典的仙俠IP都沒有。
“不會吧不會吧！設定這麼老套？”
顧言摸著下巴嘀咕。
【叮！你要的嫌棄，我可以還原】
突如其來的機械音嚇了顧言一跳，他差點把鼠標扔出去：
“槽，統子，你能不能別總突然冒出來？還有，你這話啥意思？”
【你都穿越了，沒有點東西正常吧！常規設定。】
顧言眼睛一亮，猛地坐直身體：
“那我是不是可以買仙俠劇本？現成的那種，能直接拍的！”
【叮~沒有劇本，隻有小說。】
“切，白激動了。”
顧言翻了個白眼，靠在椅背上：
“小說有什麼用？還得我自己編劇本，多麻煩。”
【叮，對，愛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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