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言盯著音樂榜數據感慨時,手機突然響了,屏幕上跳動著“露露”兩個字。
“顧言!你太牛了!”
電話剛接通,白露帶著雀躍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背景裡還能聽見劇組的喧鬨:
“我們剛收工,導演拿著手機放《赤伶》,全劇組都在跟著唱,連場務大哥都在問我要完整版鏈接!”
顧言靠在椅背上,嘴角不自覺地彎起:
“剛收工?累不累?有沒有按時吃飯?”
“不累!聽了你的歌,我滿血複活!”
白露的聲音帶著點撒嬌的軟糯:
“我最喜歡那句‘戲中情戲外人憑誰說’,你怎麼能把戲腔寫得這麼好?我剛才還跟嗬嗬說,我也要學戲腔,以後跟你合唱!”
“想學我教你。”
顧言笑著:
“下次去探班,我請京劇院的老師給你開小灶,保證讓你最快學會《赤伶》的戲腔部分。”
“真的嗎?太好了!”
白露興奮地喊了一聲,又壓低聲音,帶著點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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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月底我們劇組要轉場去蘇州,聽說那邊有個京劇團在演《霸王別姬》,咱們一起去看好不好?”
“好啊,”
顧言應下:
“我現在就去訂票,前排的位置,讓你近距離看虞姬的水袖。”
兩人又聊了十幾分鐘,從《赤伶》的創作細節,到白露劇組的趣事。
比如她昨天拍哭戲時,因為太投入把眼藥水蹭到了對手戲演員的衣服上,引得全劇組發笑;
再到下次見麵的計劃,顧言說要帶她去吃蘇州的鬆鼠鱖魚,白露則念叨著要去平江路的茶館聽評彈。
語氣裡的甜蜜幾乎要從聽筒裡溢出來,掛斷電話前,白露還小聲說了句:
“顧言,你真的好厲害,還好你是我的。”
顧言握著手機,耳邊還殘留著她溫柔的聲音,嘴角的笑意久久沒有散去。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浪微的未讀消息提示已經飆到了99+,屏幕上還跳著幾個未接來電,全是工作室的沈明。
顧言挑了挑眉,回撥過去,電話剛接通,沈明帶著點無奈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顧老師,您下次搞這麼大的事,能不能提前跟我們通個氣?”
“怎麼了?”
顧言故作無辜。
“怎麼了?”
沈明拔高了點聲音:
“《赤伶》爆了!工作室的電話被媒體、品牌方打爆了,采訪邀約、合作提案堆了一桌子,連文化部門的人都打電話來,想邀請你參與戲曲推廣項目——結果我還是看熱搜才知道你發新歌了,您這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
顧言摸了摸鼻子,有點汗顏:
“抱歉抱歉,這次確實有點急,國慶最後一天才敲定發布,忘了跟你們說。下次一定提前溝通,要是再犯,我請工作室所有人去米其林餐廳搓一頓,隨便點。”
聽到“米其林”,沈明的語氣才緩和下來:
“這還差不多,算你有良心。對了,還有個事跟你說——書法協會、中醫協會的人都聯係我了,想請你寫主題歌,都是弘揚傳統文化的”
顧言沉吟了一下:
“先把他們的具體需求和資料發我,我看看再說。別急著答應,得貼合他們的核心理念,不能瞎寫,畢竟是傳統文化相關的,得對得起這份信任。”
“行,我這就整理好發給你。”
沈明應下,又叮囑了幾句後續的宣傳安排——比如明天要配合華夏戲劇院做直播訪談,後天要接受《音樂周刊》的專訪,還得抽空錄製《赤伶》的幕後紀錄片,才掛斷電話。
顧言放下手機,走到落地窗旁,望著遠處的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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