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
偌大的大禮堂就被塞得滿滿當當，座位上坐滿了人，連門口都被堵得水泄不通。
“同學，別擠了！裡麵已經沒位置了！”
負責維持秩序的學生會成員對著門口的學生無奈地喊道。
“為什麼呀？我們都是大一新生，按規定能進的！”
有學生不甘心地嚷嚷。
“就是啊！我們排了這麼久的隊，怎麼能不讓進？”
現場頓時吵作一團，氣氛十分緊張。
就在這時，方明拿著一個大喇叭快步走了過來，對著人群喊道：
“同學們靜一靜！靜一靜！”
嘈雜的人群漸漸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大禮堂確實已經沒有任何位置了，為了大家的安全，也為了不影響顧言老師講課，學校決定開啟線上直播！”
方明的聲音透過喇叭傳遍全場：
“大家可以先回宿舍或者教室，登錄學校官網就能觀看直播，直播效果和現場一樣！”
學生們雖然有些失望，但聽到能看直播，也都漸漸打消了爭執的念頭。
就在方明剛鬆了口氣的時候，一群穿著正裝的人走了過來。
“果然來了…”
為首的是幾位頭發花白的老者，身後跟著幾個年輕老師，正是學校的老教授們。
“方老師，我們聽說顧言老師要來講課，特意過來旁聽一下。”
一位戴著老花鏡的老者笑著說道，正是在音樂理論界頗有威望的王教授。
方明臉上露出難色：
“王教授，實在不好意思，大禮堂裡麵已經擠得滿滿當當，連站的地方都沒有了。”
“什麼？”
一個年輕老師立刻語氣帶著理所當然的不滿：
“讓裡麵的學生讓幾個位置出來啊！我們這些老師教書育人，難道還不能有個座位？更何況王教授都來了，他教書育人一輩子，想聽堂課都沒位置？”
方明一聽這話，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李老師，話不能這麼說！老師教書育人，是為了讓學生更好地成長，不是為了搞特權！
這些學生為了聽顧言老師講課，早早地就來排隊，有的還帶了小板凳，我們怎麼能讓他們讓座？這對學生太不公平了！”
“你！”李老師被懟得臉色漲紅嘲諷道：
“你不就是顧言的師兄嗎？怎麼，別給我說你看沒搞特權？”
“放狗屁！”
方明也來了火氣，提高了音量：
“誰給你說我搞特殊了？我雖然負責接待，但我從頭到尾都沒打算跟學生搶位置！哥們要臉，乾不出搶學生座位的事！”
李老師氣得渾身發抖，擼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論。
“好了！”
王教授突然開口製止了他，臉色嚴肅地說道：
“小方說得對，是我們來晚了，怨不得別人，跟學生搶位置像什麼話？傳出去也不怕讓人笑話！”
他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些遺憾：
“早就聽說顧言的才華，年紀輕輕就寫出了那麼多經典作品，我本來還想現場聽聽他講課，學習一下年輕人的思想，現在看來是沒機會了。”
方明見王教授通情達理，臉色緩和了些，連忙說道：
“王教授您別遺憾，在您老來之前，我已經跟校長彙報過教授們想來聽課的事，校長說會在學校官網同步直播，您們可以回到辦公室線上看小師弟講課，效果一樣好！”
“真的？”
王教授和其他幾位老教授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忙說道：
“好好好！校長這個決定太對了！我們現在就回去準備看直播！”
說完，幾位老教授便帶著年輕老師們匆匆離開了。
方明這才鬆了口氣，轉身走進大禮堂，開始做最後的準備工作。
下午兩點整，大禮堂內突然響起一陣熱烈的歡呼聲和掌聲。
授課開始了。
顧言走到舞台中央的麥克風前，對著台下揮了揮手：
“各位同學好，我叫顧言，師承秦山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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