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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地下診所結構,在內部自毀能量和這場毀滅殉爆的雙重衝擊下,如同被巨神踩碎的蛋殼,轟然崩塌!
無數燃燒的金屬碎塊、扭曲的鋼筋水泥、以及被炸飛、變形的弑神者裝甲殘骸,如同暴雨般從崩塌的缺口處混合著赤金的熔岩洪流(來自上方“暴怒熔爐”的毀滅餘波)傾瀉而下,瞬間將楚歌和這片剛剛經曆慘烈廝殺的空間…徹底掩埋!
燃燒的東京廢墟之上,更高處一座相對完好的摩天大樓天台邊緣。
林凜無聲佇立,冰冷的夜風吹拂著她額前幾縷碎發。墨玉般的瞳孔透過手中高倍電子望遠鏡的幽藍鏡片,死死鎖定著下方那片在“暴怒熔爐”赤金光焰映照下、如同火山口般噴發、崩塌、然後被熔岩和廢墟徹底吞噬的區域。
她覆蓋著黑色手套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冷凍射線槍冰冷的槍身。冰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有那微微抿緊的薄唇,泄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望遠鏡的視野中,最後定格的畫麵,是楚歌被毀滅殉爆的白光吞沒前,那布滿血汙和瘋狂、卻又帶著一絲絕望守護的眼神。
“載體‘楚歌’…深淵汙染深度…突破臨界閾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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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數據…記錄完畢…暴食之胃初步覺醒…確認…”
“脊椎抑製器…植入成功…但…”
“生還概率…低於1%…”
冰冷的、帶著一絲極淡困惑的電子合成音,如同幻聽般在她腦海深處響起。
她緩緩放下望遠鏡,目光投向遠方那頂天立地、如同滅世魔神般的“暴怒熔爐”,以及它胸膛中央那顆如同赤金太陽般搏動著的暴怒核心。
冰冷的夜風中,隻有燃燒的廢墟發出劈啪的哀鳴。
崩塌的廢墟深處,冰冷的黑暗與沉重的窒息如同永恒的棺蓋。
劇痛…冰冷…麻木…以及…一種被徹底掩埋的沉重感…
意識如同沉入漆黑冰洋的碎片,在無邊的死寂與痛苦中艱難地聚合。
楚歌感覺自己被萬噸的巨石和滾燙的金屬殘骸死死壓住,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帶著刮擦肺葉的劇痛和濃烈的硝煙、焦糊、血腥氣息。沉重的鐵骸左臂如同被焊死在冰冷的廢墟中,失去了所有知覺,隻有左肩連接處傳來的撕裂感和抑製器冰冷的刺痛,提醒著他這條手臂的存在。
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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