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班行遠的這種情況，東大人在意外的同時並沒有覺得多不合適。一個人能在20歲前拿下菲爾茨獎，三十歲前拿到炸藥獎科學獎項就是這麽讓人信服。
班行遠心心念念的超低電阻合金的工業化應用終於有了突破。當然暫時還不能用在電力係統做導線什麽的，太貴了，是做為互聯金屬用在芯片上。這種合金完全沒有金屬鋁電遷移的弊端，因為超低的電阻，在同樣的製程下可以大幅度降低芯片功耗。
這個時空研究院的光刻機項目起步更早，但是需要克服的困難也更多，就有一點好的地方，差距也相對較小。主要是合作單位太缺錢了，就算是有研究院的資金支持也要一步一步的來。經過深思熟慮決定兩條腿走路，既要研究製程更好的光刻設備，也要開發新的生產工藝，在同樣的製程下獲得更高的集成電路密度以及更低的功耗，成果還是非常豐碩的。
在班行遠的提議下，一位堂伯在東大成立了芯片代工廠，就是用了研究院光刻工藝的技術授權。雖然拿不到最新的光刻機，但是生產出來的芯片性能比其它的企業都要好。研究院正在研究合金材料做為芯片互聯金屬的工藝，到時候就有了大殺器。
芯片的熱量其實主要是門電路的開關和狀態變化產生的，內部導線金屬的電阻也有貢獻，占比不是最大的。研究院的科學家很偶然的發現這種具有超高導電性的合金很神奇的把芯片狀態改變的功耗降低了一個數量級。其中涉及的原理非常複雜，到現在還沒完全搞清楚。
從理論的角度看，特別是用數學思維看，研究院的那群科學家就是純廢物，你連原理都搞不清楚，有個球的發現。但是在應用中這都不是事兒，好用就行。數年後，因為發現並解釋這種特殊的效應，研究院數位科學家斬獲諾獎。
11月底，聊天的時候李尹馨隨口提到的一件事情一下子就讓老爺子表情凝重起來。
“你說最近總有些人請行遠吃飯？而且他們家裏的年輕女孩子總是跑到研究院，似乎想做行遠的學生。”
“是啊。不過老師可沒時間參加那些宴請，也不會見那些人。不過那個女孩子倒是每次都會去看師娘，還幫忙照料呢。”
老爺子表情變得極為難看，沉思一會兒對李尹馨說：“給你金叔打電話，讓他馬上趕回來。”
老金到了後老爺子就開始吩咐：“小金啊，你是我和行遠最信得過的人，現在安排你一個事情，找能讓你信得過，也能讓我和行遠信得過的人，把照料惠安的那些人全都換了。而且，以後除了家裏還有惠安家裏的人，不管是誰要探望惠安都不要答應，除非有我或者行遠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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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要這樣做啊？”李尹馨非常不解。
“小金應該猜到了，至於丫頭你，還是沒有鬥爭經驗啊。那個不知道誰家的女兒根本不是要做你的同門師妹，而是要做你的師娘啊！”
李尹馨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得大大的。
老爺子的語氣透著殺氣：“但是隻要惠安在一天他們就別想達到目的。所以他們會做什麽還需要考慮嗎？隻不過在想這些事情前，他們問過我這個老骨頭嗎？”
“小金，你把我旁邊的那個屋子收拾出來，然後把惠安接回來。我看研究院的那些專家也沒什麽好的辦法，那些照料什麽的在家裏一樣。行遠事情太多，我得幫他把惠安照顧好了。”
老爺子對目瞪口呆的李尹馨說：“不明白吧。有時候事情就是這麽樸實無華而又血雨腥風。那些人享受著祖輩的榮光以為所有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哪有這麽多的理所當然？他們最好隻是想想別有實際行動，不然的話會讓他們知道什麽是生不如死。”
“爺爺你會出手嗎？”
“還用不到我這個老頭子活動筋骨，行遠會讓他們知道後果是什麽樣的。和你老師相處得久了是不是覺得他人畜無害？想想富真丫頭當年的遭遇，那還隻是動了動嘴，並沒有針對你大姐的意思。”
老金當天就把照顧李惠安的人全都換了，新來的人絕對靠得住。至於家裏，老爺子旁邊的屋子太簡陋了，還需要整理一下，要小半個月才能用。好在沒多久，不用太擔心。
班行遠知道後沒覺得爺爺想的太多，學曆史的這種事情知道的多了。“爺爺，是我考慮不周，讓您費心了。”
“你和我說這個乾嘛。你畢竟沒有直麵過那種血雨腥風，沒想到也是能理解的。你知道該怎麽做吧。”
“爺爺放心，我可不是婦人之仁的人。他們最好別隻是把我看成一個數學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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