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推薦我的副手，布政使。這些年配合的很好，其實這些年的成績不是我一個人做出來的，而是共同努力的成果。這裏麵也凝聚著他的心血。對於如果發展，他是最清楚的，由他接任的話會發展得更好。”
尚書令看了班行遠一眼，心裏非常滿意，這其實也是整個尚書省的一致看法。對於海上重地，自然是誰都不願意放棄的。問題是班行遠這些年做的太好了，如果換了一個不開眼的人，貿然改弦更張反而可能沾一手屎，最好的辦法就是蕭規曹隨。
尚書令說道：“你可太謙虛了，換成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做得那麽好。”
“您可別給我戴高帽子，還不是在您的英明領導下取得的微不足道的成績。”這話換成別人的話就有點諂媚了，問題是班行遠年齡小啊，怎麽說都合適。
“別拍我馬屁，我有自知之明……不過你這麽說也沒毛病，不管如何至少我有識人之明，把對的人放在了對的位置上。”
……
不能和班行遠吃飯惠安也不失望，開始約飯局。下班的時候到了佩雷爾曼的辦公室把正在被女兒摧殘的大數學家解救出來。小昭請教的正經數學問題自然難不住佩雷爾曼，問題是這孩子總是突發奇想啊。
如果是普通人，佩雷爾曼自然可以不予理會，可是小昭那些看起來妄想的話包含著很深刻的數學思想，由不得佩雷爾曼不重視。不用懷疑，很多都是小昭偶然聽爸爸提起的。
小昭還很不樂意：“媽媽請人吃飯為什麽還叫我去啊，我待會兒和格列沙伯伯吃食堂就可以了。”
“小昭啊，你可長點心吧。格列沙的頭發本來就少，自從你開始請教他數學問題，頭發掉的更快了。”
“這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了。格列沙頭發多些可以讓數學家的平均發量多些。你可是立誌從事數學研究的，我不求你的頭發和你爸爸一樣，至少得保持一個平均線吧。你不會想和格列沙一樣吧。”惠安一句話把女兒KO了。
說起來母女倆的相處模式有點奇怪。在小昭心裏惠安就是陪著自己長大的媽媽，但是在惠安眼裏就有些不一樣了。不管是誰睜眼閉眼間孩子長大了十多歲肯定會有些不一樣。
其實惠安和普通的家長一樣，對孩子既疼愛又嚴格。和小固還好，畢竟男孩發育晚，還是小孩子的樣子。小昭就不一樣了，在惠安看來小昭是比佳安小幾歲的小妹妹，所以相處起來更像是姐妹。
惠安約了弟弟妹妹，張騰還有正在逛街的李尹馨和金泰熙。也不單純是吃飯，有事商量。
民安佳安已經和大姐說了會離開研究院。自然不是因為有矛盾，而是為了研究院的更好發展。不是說兄妹倆做的不好，兩個人在各自工作崗位上做得不能再好了，隻是不想讓研究院變成一家堂，雖然沒一個人有這樣的想法。
其實研究院的工作也限製了民安佳安的個人發展。班行遠和惠安自然不會讓親人受委屈，已經安排好了。
一邊吃一邊聊。
“民安佳安，姐姐自然希望你們能繼續做我的幫手。真的不能留下來嗎？”
民安說：“大姐，我和佳安自然願意留在研究院幫姐姐。問題是我們總要考慮別的事情。現在我和佳安沒結婚怎麽都好，等我們結婚了就要麵對各種各樣的問題。人心都是不滿足現狀的，雖然姐姐和姐夫一定會對我們很好，不過跟著姐姐做事的話肯定會這樣不好那樣不好。”
李惠安默然。說：“出來就會好嗎？”
“至少怪不到姐姐姐夫頭上。這樣的話就算是不滿意哪也是我和佳安做的不好，找姐姐幫忙是請求。不像現在，他們可能會認為姐姐本來可以把我們照顧得更好，但是沒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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