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這會違反法律,我相信通過訴訟成俊一定會打贏官司。但是兵役廳擺明了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婊子的名聲有多臭,牌坊就有多高大光鮮。司法部門會非常樂於給兵役廳潑臟水的。如果那樣的話,成俊注定會抱憾終身,此生再也站不到這片土地上。說句大不敬的話,假如成俊今天入籍美國,同時他的父母去世,他靈前奉孝的幾率是零。我知道有好多原因每個人都不願意服役,比如擔心北麵的鄰居發動戰爭,這點完全沒有必要。不謙虛的說,我還算是有一些地位的,但凡有一些風吹草動,國內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做好應對甚至回國。隻要我一天還在這裏安心的工作,就不會有大的衝突發生。至於辛苦,嗯,再辛苦能有我經曆的辛苦?”班行遠隱去國籍,第一次向外人講起了他的童年心酸往事。“我和爺爺孤苦伶仃,十多年都熬過來了,兵役不過是兩年,咬咬牙就過去了。再苦能有我苦?至於服役期間擔心的人氣下降,軍隊裏麵前輩霸淩什麽的我來想辦法。”說著把剛才羅秀恩打印的幾份文件散給了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