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說,最多到滿分;而對我來說就是試卷隻有那麽一個分數。知道分數後,我第一時間就和教育部門聯係,我想寶兒的試卷現在已經在網上公布出來了。大家可以對照答案,相信可以解除你的疑慮。”
停了一會兒,班行遠開始發難,妹妹被無端懷疑,怎麽可能不進行回應。“這位朋友,寶兒成績的事情已經解釋了,你是不是需要說些什麽?你懷疑寶兒,認為可能存在舞弊我非常理解。但是你僅僅是在懷疑寶兒嗎?你能懷疑寶兒就能懷疑別的第一名。你是在懷疑全體老師的付出,懷疑全體考生的努力,懷疑高考期間全體有關工作人員的辛勤勞動。你甚至是在懷疑高考這一製度的公平與公正。如果都像你這樣疑神疑鬼,那位老師還儘心教導,那個學生會用心學習。大韓民國靠什麽建設,靠你的懷疑嗎?”扣大帽子這事班行遠又怎麽會陌生,要怪隻能怪他不開眼。
話音剛落鏡頭就對準了這個記者。雖然是在冬天的戶外,這個記者卻滿頭大汗,臉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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