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說話,陷入了長時間的思考:“這些和天氣有關的信息,如果是武漢地區最近三天的,每天早中晚各一條,信息內容專業詳細,應該不是民用的。發電文的是日本人,他們自己又要破譯它,會不會是日本人內部,在利用天氣打商戰呢?如果是他們內部的鬥爭,打得越厲害越好,隻要不連累中國人就行。”
想到這兒,豆豆打定了主意:“我要先確定左良耳的身份,再決定接下來怎麼說!”想起昨天對鳩山首夫說話冒失,豆豆反複告誡自己,一定要冷靜冷靜再冷靜!
這個時候,豆豆的鼻腔裡,充滿著左良耳身上的氣味,他接著想:“我被關進鐵皮房前,那張床上就有良耳哥哥身上的這種味兒了,而他不是在我後麵被抓進去的嗎?他不是沒過多久就被拖走了嗎?難道良耳哥哥以前就住在裡麵?如果是的,良耳哥哥就是他們的同夥!”
他繼續想:“要儘快搞清楚,他到底是不是壞人,得從哪兒突破呢?”想到這兒,豆豆的腦筋急速地運轉起來,他看著電文紙,皺著眉問:“良耳哥哥,你也相信他們的話,也相信我懂密碼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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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良耳苦著臉說:“我本來不相信,隻知道你數學好,記憶力好。可是,他們說,已經監聽你一年多,知道你懂密碼學,而且還是絕頂高手,讓我勸你不要再裝,要是我勸不了,他們就先要了我的命,再要了你的命。”
豆豆說:“我的確喜歡密碼學,可喜歡歸喜歡,看到這些複雜的密碼,我的喜歡就變成了白喜歡。”
左良耳聽了說:“你能看出多少就說多少,總比什麼都看不出好。”豆豆點頭說:“讓我換換腦筋,剛才一直盯著電文想,頭快想爆炸了!”
見左良耳剛點頭,豆豆突然問:“良耳哥哥,你的《色盲檢測圖》和視力表呢?”左良耳說:“和你們一起被抓的時候弄丟了。”豆豆聽他這麼說,心裡一亮:“這麼看來,他一定是日本人,或者是漢奸了!”
豆豆輕哼了一下,心想:“被抓的時候弄丟了?!也就是說,書和視力表不是他拿到監聽室去的,那就一定是黑衣人拿去的。那些黑衣人,偷偷摸摸地去劫持人,恨不得抓了就走,越快越好,怎麼可能為了本沒有用的書,耽誤時間去拿?鐵皮房在進大門的第二間,監聽房在第三間,他和黑衣人進鐵皮房的時候,手上沒有書。被拖走的時候,是往大門方向去的。所以,他就是劫持犯,書是他自己帶回來的,也是他自己放進第三間房間的。聽我突然問起,他隻能說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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