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陸陸續續走進了涼亭。
宗渝虎和侯佳佳,先與宗護敏、孟執秋見了禮,拿出帶來的禮物,請他們帶著孩子,去各家分發。
接著,又與周嫻香、張指柔、冷雙顯、齊飛白、樊思靜、邱達光、章文櫻、芮康城、葉雙枝、馮照山、包前芳、盧有田、哈德寶、達蕙蘭等人親熱了一陣。
然後,才問道:“溫習叔叔和白薇阿姨有消息嗎?”
張指柔聽了,說道:“1972年,他們已經回南京了。
現在,和我和雙顯一樣,住在家裡接受居委會的管理。
今天一早,他們應邀去省教育廳開會,晚上才能回來。”
宗渝虎看著冷雙顯,問道:“開什麼會?”
冷雙顯邊想邊說:“江蘇省教育廳組織的座談會。”
宗渝虎聽他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
馬上知道,當著眾人麵,他不方便多說,便就不再細問。
周嫻香看著孟執秋,埋怨道:“執秋,看你兒子媳婦,問這問那的。
就不知道,問問且示和且若。
有這樣當爸媽的嗎?”
孟執秋聽了,笑道:“他們上次探親,已經知道我和護敏回來了。
且示和且若有梁前輩、齊局長管著,他們就有了依靠。
知道兩個孩子,不會有事。”
周嫻香聽了,鼻子一哼,說道:“隻怕,佳佳知道了且示的事情,又要頭疼了。”
侯佳佳看著她,急忙問道:“這個活祖宗,他又怎麼了?”
周嫻香一皺眉,歎道:“一下也說不清楚。
你們也不能一直站著,先去洗洗,休息一下,晚上大家一起聊。”
宗渝虎、侯佳佳聽了點頭,與梁有餘打了招呼,回家去了。
回到家裡,侯佳佳想著周嫻香的話,心癢難耐。
收拾好了行李,讓宗渝虎先休息,自己立即去廚房,找周嫻香說話。
廚房裡,周嫻香、孟執秋、樊思靜、章文櫻和張指柔都在。
侯佳佳走過去,接下周嫻香手裡的活兒,一邊忙,一邊打聽宗且示的情況。
周嫻香擦乾了手,說道:“72年6月,且示高中畢業,和馮念琴、吳關雅一起插隊,去了沙洲公社。
兩年之間,他活活浪費了兩次回城的機會。
第一次,原來包裝公司的孫衛星副科長,升任了公司副經理。
他準備招聘且示,去包裝公司供銷科工作。
沙洲公社革委會,也已經同意,隻要且示按照規定,在農村鍛煉滿2年,就推薦他回城。
結果,且示見吳關雅回不了城,整天可憐巴巴地待在房間裡哭,就大發慈悲,把名額讓給了她。
第二次,公社推薦他,作為工農兵學員去南京大學上學。
且示聽了,不管我們怎麼勸,死活也不願去。偷偷把上大學的名額,讓給了邊好。”
孟執秋點頭,歎道:“經過上麵的事,公社再有招工、升學的機會,也都輪不到且示了。
現在,他整天在沙洲、南京之間來回亂跑。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些什麼。
一年到頭的,也掙不了幾個工分。
就這樣,知青不知青,工人不工人,誰也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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