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且示聽了好笑,說道:“不改就不改,我又沒讓你改!
再說,又沒有人逼你。
你怎麼沒頭沒腦地,突然說起這個?”
宗且若聽了,馬上意識到自己說得突兀,解釋道:“但是,從名字上看,我們就是像親兄妹。”
宗且示聽了,又笑道:“你口口聲聲說,認老爸老媽,認我這個老哥。
怎麼剛回來,就嫌棄起名字來了。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宗且若聽了,沒有接口,看著宗且示,喃喃地說道:“好在,我們長得也不太像,不改就不改吧!”
宗且示見她猶豫不決,笑嘻嘻地看著自己,心裡卻還在糾纏著名字的問題。
這才明白,她剛才說那些,一半是在試探自己,一半在逗自己的樂子。
於是,舉起手要去打,轉而想到了她的身世,把舉起的手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宗且若閃開了,見他癡在那兒,又笑著逗他:“打呀,怎麼不打了?
你以前,說打就打,今天這是怎麼了?
是不是,知道了我是別人的妹妹,就舍不得打了?”
宗且示聽了,氣得抓住了她,輕拍了幾下,才說道:“自己的妹妹,我舍得打!
讓你氣我,快說佛山的事!”
宗護敏、孟執秋、宗渝虎、侯佳佳四人,聽到了動靜,一起來到宗且示的房間。
孟執秋見兩人正在嬉戲,去拉開了宗且示,笑著問道:“自己的妹妹,你就舍得打了?”
宗且若見了,忙拉了眾人坐下,笑道:“奶奶,且示問我佛山的事。
我故意不說,在逗他玩呢!”
眾人聽了,笑著點了頭。
看著宗且示,宗且若又說道:“哥,幸虧有了你在廣州的朋友幫忙。
他讓我們省了許多麻煩,順利地聯係上了當地政府!
我們在佛山公安部門,把解放以後能查到的戶籍檔案,仔細徹查了一遍。
現在已經可以確定:
我爸爸的老家,的確沒有我的其他親人了!
當地的公安人員非常熱情,還帶我們去了那個小村子,向村裡的老人了解到:
解放前,我的親叔叔去了保安縣深圳鎮,投奔了住在那裡的親戚。
叔叔想在那兒找機會,輾轉去香港。”
宗護敏點頭,補充說道:“深圳鎮,是寶安縣下屬的一個小鎮,與香港一河之隔。
接受廣東省和惠陽地區的雙重領導。
我們帶著鄉政府開的證明,以及收養證明、檔案照片,馬不停蹄就趕去了深圳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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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領導聽說,且若父母是為國捐軀的科學家,對我們尋親的事高度重視。
他們同樣熱情地接待了我們,特地派人,陪我們去調檔、走訪、排查,一連忙了三天。
不過,最終也沒有查到結果。”
孟執秋看著眾人,緩緩地說道:“回來的那天晚上,我們特地去河邊,欣賞對岸的香港。
遠遠就看見,山海之間,矗立著一大片燈火通明的高樓大廈。
海麵之上,還散布著點點船燈,它們忽隱忽現,忽明忽暗。
麵對那樣的夜景,我想的是,不管樓裡的燈,還是船上的燈,每一盞燈下,一定都是辛苦忙碌的香港人啊!
那麼晚了,他們還在忙忙碌碌,正好說明香港的繁華!”
宗且若聽了,有點傷感,點著頭,哽咽道:“站在岸邊,我想的是:
彼岸的某盞燈,也許就是為叔叔一家點亮的。
侄女在這裡,祝叔叔全家平安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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