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且示見了,又驚又喜。
又見蒙不遲站在那兒,衝著自己和郭以剛微笑。
而他身後站著的公安員,正是送自己來看守所的兩人。
成峰打開柵欄門,和蒙不遲等人一起,走進了監室。
然後,大聲說道:“宗且示,釋放!
收拾個人物品。”
宗且示聽了,喜得一蹦三尺高,先去與郭以剛、申亦農、聾啞人等人擁抱道別。
接著,就準備去雜物孔,換穿布鞋,拿隨身的物品。
柴阿五斜著眼睛看著他,冷笑道:“這回真走了?
早去早回啊!”
邊峰聽了,抬手輕拍了他一巴,笑道:“叫你亂說!”
丁彪走上去,抱了一下宗且示,壞笑道:“東西帶全,再見再見!”
邊峰看著他,罵道:“再什麼見?
管不好你們了,是不是?”
蒙不遲站在一旁,看著丁彪,笑著問道:“判了?”
丁彪知道他的厲害,規規矩矩地點頭說:“八年!
謝謝蒙公安關心!”
蒙不遲點頭,又問道:“房子租出去了吧?”
丁彪看著他,邊想邊說:“租了……”
沒等他話說完,蒙不遲突然飛身躍起,一下就撲倒了丁彪。
兩個公安員見了,立即跟上去,一左一右,與蒙不遲一起,合力擒住了丁彪。
蒙不遲回過頭,吩咐成峰,立即把他拷上。
成峰麻利地銬上了丁彪,然後,不解地看著蒙不遲。
蒙不遲見了,輕輕地對他耳語了一番。
成峰聽完,驚道:“真的?”
見蒙不遲點頭,他臉色一稟,隨即命令全體犯人,雙手抱頭,統統靠牆站好。
然後,大聲說道:“宗且示,郭以剛,檢查你們的布鞋。
注意,裡麵有刀片!”
兩人聽了,一臉驚詫。
迅速從各自的雜物孔裡,取出了布鞋。
然後,放在燈下,仔細查看起來。
結果,他們很快就發現,在裡麵的鞋頭,鞋幫與鞋麵的結合處,各摸到幾小片,不起眼的鋒利異物。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輕輕用手去摸,兩隻腳蹬進去,非得被割得皮開肉綻不可!
蒙不遲見了,看著丁彪,微微一笑,說道:“丁彪,今天讓你死個明白:
你這個人,生性無趣。
沒有事情,是不會與人打趣的。
何況,你早就知道我身負異能。
有我在場,你竟然逆性而動,其中必有奸詐!
讀心術和透視術,難道是白給的?”
眾人聽了,這才知道:
蒙不遲剛才,發現丁彪言行異常。
他知道蒙不遲的讀心術,異常了得,故意和宗且示打趣,說再見之類的話。
目的是,讓自己分心,不讓自己想刀片的事。
沒想到,蒙不遲正是根據這一點蛛絲馬跡,敏感地察覺到了異常。
於是,立即施展讀心術,讀出了丁彪的心思。
接著,又施展透視術,暗中查看了與兩人囚號相對應的、雜物孔裡的布鞋,一下發現了暗藏在布鞋裡的刀片。
蒙不遲這才不動聲色地,一邊與丁彪寒暄,一邊出其不意地動了手。
隻見蒙不遲走過去,從宗且示手裡,接過了一隻布鞋,小心翼翼地從裡麵拔出了一把刀片。
然後,舉起來,對在場的眾人一亮。
然後,厲聲說道:“裡麵插著這樣的刀片,隻要事先不知道,腳猛地穿進去,輕則被割得臥床不起,重則會落下殘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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