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軍雌……
周至簡抱著痛苦地呼吸著的伊米爾,悄悄握緊雙手。
看這些軍雌的態度,就好像剛開始嫌棄他說他醜的不是他們一樣。
原來蟲族和人類一樣,也都是這副善變的嘴臉。
不過照這樣下去,伊米爾勢必會被這些激憤不滿的軍雌強行從他身邊帶走。
周至簡喉嚨動了動,吞下自己原先打算護著伊米爾的話,用一副瞧不起伊米爾的態度說道:
“哼,這隻賤蟲是我的雌侍,我回去自然會狠狠懲罰他,我看你們就是想把他打死,讓我不能儘興處罰他!你們就是這麼對待尊貴的雄蟲的嗎?”
周至簡擺出他最討厭的渣蟲周至簡的語氣和態度,說出刺傷伊米爾的話。
他感覺到懷裡慢慢恢複意識的伊米爾突然顫抖了一下,悄悄抱緊了他。
趁周圍的軍雌不注意,他對伊米爾耳語:
“伊米爾,原諒我。”
是我沒有能力,隻能用這種方法保護你。
周至簡感覺到伊米爾身上又是微微一顫。
周至簡剛說完,另一邊,這些不滿的軍雌態度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大部分來的軍雌都聽說過,叛國蟲伊米爾的雄主暴虐成性,每天都虐待他,叛國蟲活得生不如死。
通過周至簡那猥瑣的令蟲惡心的話,他們頓時反應過來,雖然外表和精神力變了,大多雄蟲秉性一向如此。
周至簡雖然蛻變,可底子裡還是那隻暴虐的雄蟲。
聽說過渣蟲周至簡對待伊米爾的殘忍手段,軍雌們心裡又突然平衡起來,紛紛嗤笑伊米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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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至簡說完這番話,斜眼看了看雄蟲保護協會的雄蟲們的表情。
他們都是雄蟲,想來會站在他這邊。
搶走一隻雄蟲的雌侍,無異於在這隻雄蟲頭上拉屎,放在任何雄蟲身上都是不能忍受的事情。
就算伊米爾是帝國的罪蟲,但他仍舊是智腦係統匹配的登記過的周至簡的合法雌侍。
將一隻雄蟲的雌侍搶走,無異於明麵上挑戰一隻雄蟲的尊嚴,這些雄蟲怎麼忍受得了,尤其是保護協會裡兩隻年輕的雄蟲。
聽到周至簡的話,他們紛紛扭頭怒視指揮官以及要搶周至簡雌侍的軍雌。
這些軍雌一下子沒見過這麼多雄蟲,他們討好雄蟲還來不及,卻突然被雄蟲怒視,心裡感覺非常不好過,都像泄了氣的皮球似的,不敢說話。
周至簡又看了一眼慈眉善目的分會長,分會長對他微笑著點點頭,像是讚同他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
周至簡心裡有了底,轉過頭來,怒視著指揮官說道:
“指揮官,你剛才不僅用光鞭打我,現在還要搶走我的雌侍,我是受到帝國雄蟲保護法保護的雄蟲,分會長他老蟲家還在這,你怎麼敢這麼對我?”
指揮官滿頭大汗,悄悄看了一眼不讚同他做法的分會長。
怕周至簡真的找他麻煩,指揮官賠笑對周至簡道歉:
“周至簡閣下,是、是我不對,不過這罪蟲他想要逃跑,我們必須給他更換更加強力的抑製環,確保他不能再次逃跑,還是請您……”
周至簡瞪了指揮官一眼,不耐煩地說道:
“有我在,他怎麼可能跑得掉?你們在這裡擔心這些,還不如趕緊去抓住那隻把我推下礦井要謀殺我的雌蟲!”
指揮官和雄蟲保護協會的雄蟲聽到這句話,均是大吃一驚。
“您、您不是被這賤蟲謀害的?”
指揮官看了一眼被周至簡護住的伊米爾。
“哼,”周至簡冷笑道,“我是被伊米爾……這賤蟲的同事,一隻叫韋伊的雌蟲,給推下礦井的。”
說著,周至簡的手悄悄握緊,恨意在他胸腔肆意奔湧。
他給了韋伊多次改過機會,對韋伊已經夠仁慈,可韋伊最終還是把他推入地下河。
要不是韋伊,伊米爾也不用來找他,也不用遭這麼大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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