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有露臉,大部分的蟲隻能猜測說話的兩蟲是韋伊和周至簡。
不過熟悉韋伊的都很清楚,這很明顯就是韋伊的聲音,錯不了。
韋伊和伊米爾不對頭也不是什麼秘密,在礦場工作的雌蟲都知道。
觀看的蟲子不明白周至簡為什麼要放這段沒有蟲出現的錄像。
幾隻知道內情的蟲猜到這可能是周至簡拍攝的證據,可是僅憑聲音,卻不能斷定說話的就是韋伊和周至簡。
而且這段對話也不能直接表明韋伊就是謀殺周至簡的凶手。
“伊米爾就是活該啊,你們都去死吧!”
就在大家不明所以的時候,隨著韋伊的喊叫聲,畫麵突然有了動靜。
鏡頭突然反轉過來。
周至簡被韋伊踢了一腳,雙手抓著岩石,整隻蟲掛在岩石上,手腕上光腦的攝像頭也正好對著韋伊的臉。
“啊!”
所有的蟲發出震驚聲。
“可惡!這可是你逼我的!”
光腦顯示的畫麵中,韋伊瞪著凶狠的雙眼,突然從背後掏出一把礦工鎬,瘋狂地砸向周至簡。
周至簡身上被敲出一個個血窟窿,頓時鮮血四濺,有些甚至濺到光腦的攝像頭上,模糊了畫麵。
看到這裡,所有的蟲都露出震驚的表情,圍觀的蟲裡發出吸氣聲。
“天呐,我的蟲神!”
“好殘忍!好可怕!”
“周至簡牛逼,這都能忍得下去!”
“沒想到韋伊是這樣的蟲!知蟲知麵不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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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隻圍觀的膽小亞雌不敢看,紛紛側過頭去,捂住眼睛。
雄蟲保護協會的雄蟲們,親眼看見韋伊如此歹毒的雌蟲,也都覺得心驚。
他們也暗暗佩服周至簡,在這種情況下頭腦如此清醒,不僅打開錄像保留證據,還憑著毅力扒著岩石好幾分鐘不鬆手。
伊米爾聽周至簡講過這件事,可是周至簡為了不讓伊米爾擔心,特意輕描淡寫地講了一下。
現在他親眼看到,知道不像周至簡描述得那麼輕鬆,感覺非常心酸。
雖然伊米爾自己經曆過比這恐怖得多的事情,可是對於他的雄主,一隻柔弱的雄蟲來說,這已經可以說是了不起了。
如果是以前那隻又懶又蠢的雄蟲周至簡,他不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下堅持這麼長的時間。
伊米爾感歎,他的雄主真的變了,變得令他刮目相看了。
伊米爾悄悄看了一眼周至簡的側臉。
他能再次和雄主相遇,真是太不容易了。
幾分鐘的僵持之後,韋伊用礦工鎬砸斷周至簡的指骨,周至簡痛苦不堪、大喊一聲,聲音回蕩在黑暗的礦井深處,畫麵終止。
周至簡轉過頭,對韋伊說:
“韋伊,你還有什麼話可說嗎?”
周至簡掉入礦井的時候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掉入礦井的時候,周至簡發現韋伊不懷好意,於是趁著韋伊將他踢到岩石邊緣,悄悄將手放到背後,除了扒住岩石,為的就是打開光腦的錄像,留下證據。
他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錄像也隻是為了讓伊米爾在他死後揭露真凶,還伊米爾一個清白。
沒想到蟲神保佑,他沒有死,不僅活著回來,還意外獲得了健康的身體。
而光腦裡的這份證據,也跟著他一起帶了回來。
雄蟲保護協會的分會長以及幾隻工作雄蟲,指揮官和他帶來的軍雌,以及圍觀的蟲眾,都看到了這份確鑿的證據。
韋伊再也無法否認。
“你、你……周、周……”
韋伊看到錄像後早就嚇慌了神,他伸手指著周至簡,卻發現自己的手指在顫抖,腦子完全宕機,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韋伊,你不是向我保證凶手就是伊米爾嗎?這是怎麼回事?”
伍德看了錄像,冷著臉問道。
韋伊剛才信誓旦旦地跟伍德說凶手就是伊米爾,他是被陷害的,伍德才會派蟲攔著這些軍雌,要不然他不會管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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