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風管道的金屬壁震顫著，藍光中高大身影緩緩抬起金屬杖。杖頭圓環旋轉，嵌在其中的數字忽明忽暗，時而化作，時而凝為，周圍空氣泛起漣漪。陳凡的心跳撞在管道壁上，每一次搏動都與小張微弱的呼吸錯開半拍。
“符號……錨點……”高大身影的聲音帶著金屬共鳴的低頻振動，金屬杖輕敲地麵，管道壁滲出銀色液體，原本靜止的符號被浸染，順著管壁爬行，在陳凡腳邊織成半透明的網。
陳凡握緊消防斧，斧刃沾著控製室的金屬碎屑。他低頭看小張，少年嘴唇發紫，肩膀上的問號符號正往脖頸蔓延，皮膚下有光點閃爍。“撐住，”陳凡咬著牙挪了半米，後背傷口扯得生疼，“再往前十米就是出口，元符號就在那裡。”
前方藍光突然暴漲。高大身影的圓環符號定格成，金屬杖頂端射出藍線，打在陳凡前方的管道壁上。轟的悶響中，管壁凹陷，銀色液體順著裂縫噴湧，在半空凝結成符號碎片砸來。
陳凡轉身用後背護住小張，碎片撞在背上發脆響。他感覺符號碎片試圖滲入皮膚，θ印記突然發燙，在後背形成淡紫色屏障將碎片彈開。“θ的混亂能量……”他恍然，混亂與秩序的印記能形成防禦。
高大身影邁步向前，每一步都讓管道搖晃，銀色液體在它身後凝成波浪。陳凡背著小張後退，手指摸到腰間金屬棍從之前未知變量手中奪來的武器，棍身符號正與θ印記同步閃爍。
這時，通風管道傳來切割聲，左側管壁被撕開，強光湧入，戰術通訊器雜音響起：“這裡是MTF-Pi-1‘壞賬清算人’，目標區域鎖定！”
陳凡眯眼望去，三個穿黑色戰術甲的身影破管而入，頭盔護目鏡泛冷光，手中武器槍管纏銀色線纜，槍口嵌微型符文陣列。為首隊員落地即舉武器，槍管嗡鳴，淡金色屏障展開，擋在陳凡與高大身影之間。
銀色液體撞在屏障上炸開，化作符號光點。為首隊員通過通訊器喊話，聲音失真：“確認平民目標，攜帶符號侵蝕傷員，立刻脫離交火區！”
“它不是普通收容物！”陳凡急喊，看著高大身影抬杖，“能操控邏輯符號，關節有能量節點，光核攻擊有效！”
“收到目標特性，”隊員回應，另兩名隊員呈戰術隊形散開，“Omega-3符文彈準備，壓製左翼符號流！”
武器噴射帶符文的能量束，打在管道壁的銀色液體上，爬行的符號瞬間凝固，化作結晶掉落。高大身影嘶吼，頭部Ω符號擴大，邊緣生尖刺，金屬杖猛砸地麵。
通風管道劇烈傾斜，陳凡扶著管壁，見地麵裂開縫隙，黑色霧氣湧出，裡麵漂浮微型問號符號。“邏輯霧！汙染空間結構！”陳凡喊道，“屏住呼吸，別沾皮膚！”
為首隊員按戰術甲按鈕，頭盔麵罩閉合，拋出三枚grenades。grenades落地釋放淡藍色光幕，隔絕霧氣。“符文屏障維持七分鐘，”他語速快，“平民，報身份和目標關聯度。”
“陳凡，前邏輯物理研究所研究員，”陳凡盯著高大身影，“尋找元符號壓製侵蝕，傷員侵蝕達37%。”
“確認元符號在前方出口，”隊員通訊器傳雜音，“Pi-1小隊任務變更：協助獲取元符號，同步收容壓製。醫療兵，處理傷員！”
管道深處傳來腳步聲，第四名隊員背醫療箱趕來，戰術甲印紅色十字，手持注射器裝置，針頭閃銀光。“符號中和劑，對類θ型侵蝕有效，”醫療兵跪小張身邊注射，“會疼，忍著。”
小張悶哼，肩膀問號符號劇烈閃爍，像被灼燒般收縮，皮膚下光點黯淡。陳凡鬆氣，轉頭看戰場高大身影揮杖與兩名隊員纏鬥，杖端光束撞符文屏障，屏障金色紋路變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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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障能量剩40%！”左側隊員喊，武器警報刺耳，“符文陣列過熱，需冷卻！”
高大身影趁機將金屬杖刺入地麵，管道壁符號全部亮起，組成巨大感歎號。感歎號落下，符文屏障碎裂，兩名隊員被衝擊波掀飛，撞管壁吐血。
“它吸收環境符號強化攻擊！”陳凡想起筆記，“頭部圓環是能量核心，數字變‘0’時是能量真空期！”
為首隊員調整戰術：“切換近戰，吸引攻擊切換！”他拔短刀，刀身纏銀色線纜，“陳博士，配合壓製射擊！”
短刀帶金色符文斬向高大身影腿部。對方轉杖，頭部符號變，周身藍光黯淡。“就是現在！”陳凡抓起金屬棍，棍身未定義符號光屑流轉，用力擲向圓環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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