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泛起微光,夜色漸漸褪去。朱平安站在窗前,俯視著庭院中那片已被清理乾淨的區域,眼中閃爍著深邃的思緒。
一夜過去,死去的刺客屍體已被典韋和許褚處理得滴水不漏。
“主公,已全部處理完畢。”
典韋走到朱平安身後,低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恭敬。他手上的血跡已被洗去,那身黑衣上甚至連絲縷血腥氣都不曾留下,令人驚歎於這位猛將處理戰場的老練。
朱平安微微頷首,轉過身來,目光如炬。
“屍體呢?”
“已沉入了宮後的枯井。”許褚在一旁答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沒人會發現,即使日後被找到,時間也足夠長,查不到主公身上。”
朱平安點點頭,對兩位猛將的周密安排感到滿意。他走向桌案,那枚從刺客領袖身上找到的銅質令牌正安靜地躺在那裡,牡丹花紋在晨光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他拿起令牌,仔細端詳。牡丹花紋雕刻精細,顯然出自能工巧匠之手。這種令牌,在皇宮中並不常見。
“主公,這枚令牌屬於太子黨羽。”許褚走近,眼神變得銳利,“太子手下的親信才有資格佩戴。”
朱平安眉頭緊鎖,手指輕輕撫過牡丹花紋。
“太過明顯了。”他低聲道,眼中閃過一絲思索,“太子若真要殺我,不會留下如此明顯的把柄。”
係統突然發出提示音:
【發現重要線索:太子黨羽身份令牌】
【分析:該令牌為太子親信所有,但可能為栽贓陷害】
【建議:深入調查,勿貿然行動】
朱平安嘴角微微上揚,係統的提示與他的判斷不謀而合。
“太子為何要對我這個廢物皇子下手?”他目光深沉,思索著,“我無權無勢,與他爭奪皇位之路毫無交集,殺我對他有何好處?”
典韋和許褚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默契。兩位千古猛將雖然以勇武著稱,卻並非不懂朝堂之道。
“主公,或許是有人想借太子之手除掉您。”典韋沉聲道。
“或者,是有人想借機挑起您與太子之間的矛盾。”許褚補充道。
朱平安點頭讚同,目光漸漸變得深邃。
“我與太子素無往來,若突然與他為敵,不僅不符合我懦弱無能的人設,更會引起父皇的懷疑。”朱平安緩緩踱步,眼中思緒翻湧,“這枚令牌,恐怕是栽贓之物。”
典韋握緊了拳頭,麵露殺氣:“主公,隻要您一聲令下,我與許褚立刻潛入太子府邸,查個水落石出!”
許褚也站直了魁梧的身軀,眼中戰意湧動:“無論幕後黑手是誰,我等定將其碎屍萬段!”
朱平安抬手製止了兩位猛將的豪言壯語。
“不,現在還不是時候。”他的聲音沉穩而堅定,“我們實力尚弱,根基未穩,若貿然出擊,隻會打草驚蛇。”
他走到窗前,望向遠處的皇宮主殿,那裡代表著至高無上的權力和榮耀。
“我們需要的是智慧,而非莽撞。”朱平安輕聲道,“一味硬碰硬,隻會讓我們陷入被動。”
典韋和許褚肅然而立,眼中的殺意漸漸收斂,轉為對主公的敬佩。雖然朱平安年紀尚輕,卻已展現出非凡的冷靜與智慧。
朱平安轉過身來,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自今日起,我已被卷入這場奪嫡的漩渦中,再無退路可言。”
他握緊了拳頭,語氣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決絕。
“想置我於死地的人,必將自食其果。”
朱平安看向手中的令牌,眼神漸冷。他已親眼目睹了皇家爭鬥的血腥與無情,那些平日裡麵帶微笑的皇兄們,背地裡卻能毫不猶豫地派人取他性命。
權力的遊戲,從來都不講半分仁慈。
“主公打算如何應對?”許褚問道。
朱平安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既然他們想讓我與太子為敵,那我便裝作上當。暗中卻要查明幕後黑手到底是誰。”
他指尖輕叩桌麵,眼神越發堅定。
“太子黨羽的狠辣手段,我已親眼所見。這些人,不除不足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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