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謂熊沒有察覺異樣。趙楷一直糾纏於她,她對他毫無好感,根本不願多看他一眼,自然也無法察覺他心中的暗影。
“今天出門沒看黃曆,竟然遇見你了。”徐謂熊冷聲說完,便不再理趙楷,徑直從他身邊走過。
就在這時,趙楷眼中寒光一閃。
隻見一件金色符甲從天而降,周身真氣流轉,手持龍闕巨劍,直取徐謂熊頭頂,劍芒暴漲十丈!
變故突生,徐謂熊猝不及防,隻能調動全身真氣護體。然而龍闕劍氣鋒利無比,瞬間破開護體真氣,削落她一縷青絲。
“趙楷,你竟敢這樣對我?難道不怕引發大戰?”徐謂熊怒聲質問。剛才若非她武功不俗,恐怕早已重傷甚至喪命。
她怎麼也想不到,趙楷竟敢在大白天襲擊她。如今邶涼與璃陽勢同水火,趙楷此舉,難道不怕兩方全麵開戰?
雖然璃陽表麵上實力更強,但邶涼若是拚命,也能讓半個璃陽元氣大傷。
“嗬嗬,隻要抓住你,再拿你去要挾邶涼那邊的人,大事還成不了嗎?”
趙楷冷笑著,下令四具符甲一起圍攻徐謂熊。
這些符甲,都是以指玄境高手的軀體煉製而成,戰力堪比金剛境綜師。
那具手持龍闕巨劍的金甲,生前更是天象境的大綜師,即便被煉成符甲,也有指玄境的實力。
一時間,徐謂熊雙拳難敵眾手,再加上先前被偷襲,體內已有暗傷,此刻更是難以支撐,漸漸落入下風。
危機四伏!
那幾具符甲並非活人,更像傀儡,卻比傀儡多出一絲靈性。
若真要對付,頗為棘手。
尤其是那具金甲,是以天象境大綜師的肉身煉製而成,超凡脫俗,即便在指玄境中也是頂尖高手。
再加上其他幾具金剛境符甲協助,徐謂熊雖修為不弱,終究寡不敵眾,很快陷入劣勢,險象環生。
趙楷在一旁觀戰,神情癲狂。
如今他已徹底瘋了,隻想挾持徐謂熊,逼迫邶涼讓步,以此換取功名,博得父皇青睞。
徐謂熊又驚又怒,沒想到趙楷竟敢如此大膽。
她不怕邶涼與璃陽開戰,執意要挾持她。
可她越是危急,反而越冷靜,不斷思索破局之法。
但趙楷已不顧一切,一心擒她,一時之間,她也難尋脫身之策。
片刻後,徐謂熊終於支撐不住,悶哼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她被金甲手持龍闕重劍狠狠擊中,背後骨裂欲斷。
趙楷緩步上前,臉色陰沉。
“二郡主,何必徒勞掙紮?乖乖就擒,反倒少受些苦。”
“今日擒下你,正好用來脅迫邶涼退讓。到那時,父皇定會對我另眼相看……”
他邊說邊向徐謂熊逼近。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柄古劍自百裡外破空而來,瞬間跨越遙遠距離。劍勢衝天,卷起狂風,壓得萬物低頭!
趙楷尚未反應過來,隻覺身旁罡風驟起。
幸而一直護衛在他身邊的金甲閃身而出,舉起龍闕巨劍迎向古劍。厚重劍氣如潮水般湧來,威力驚人。
然而——
那柄古劍實在太過可怕!
洶湧劍氣在劍鋒前如同紙片般破碎,瞬間消散,未能掀起半點波瀾。
“鐺!”
清脆的交擊聲震徹四野。
古劍與巨劍相撞,隨即爆發出連串碎裂之聲。
趙楷此時才驚醒過來。
待他看清龍闕劍身,瞳孔驟然緊縮——
厚重劍刃竟已布滿蛛網般的裂痕,裂紋還在不斷蔓延。
最終巨劍轟然崩碎。
古劍徑直貫穿金甲胸膛,無量劍氣爆發,硬生生將其炸得粉碎!
“何人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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