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到底發生了什麼？
於是，
李明升毫無阻礙地進入了太安城，
來到了璃陽皇宮前。
此時此地一片荒涼，像是一個末代王朝的景象，滿目蕭條，昔日的輝皇已不複存在，隻剩下破敗與淩亂。
但此時的李明升，
注意力並不在這些景象上。
他靜靜地站在璃陽皇宮大殿不遠處，目光一直望向前方。
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就能看到璃陽皇帝趙純坐在大殿前的石階上，頭發散亂，卻像是早已在此等待李明升一般。
此刻，
這位世人眼中的璃陽君王，也看到了李明升的到來，將目光投了過來。
“你……終於來了。”
“你……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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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純緩緩開口，神情平靜如水，毫無波瀾。他的語氣與神色中，沒有一絲情緒起伏。
雖然他狼狽不堪，皇冠早已掉落，身上的金線龍袍也顯得破敗，發絲淩亂。
但他的眼神卻異常冷靜。
當他看向李明升時，並不像在看一個仇敵，更像是在打量一個毫不相乾的陌生人。
這種情況，讓李明升略感意外。
不過這也屬正常。
他並非全知全能，再強大的人，也會有無法掌控的事情。世上本就沒有真正的無所不知。
“你知道我會來？”
李明升輕笑一聲，遠遠望著眼前的璃陽皇帝，神情同樣平靜，隻是眼中閃過一絲探尋。
說實話，
他確實有些好奇。從對方的狀態來看，仿佛一直在等待他的出現。
同時，他對這位從未謀麵的璃陽皇帝，也不由得多了幾分敬意。
不得不承認，
這位璃陽當朝皇帝在位期間，並未取得什麼顯著政績。不僅未能讓王朝更加強盛，反而與邶涼徹底決裂，引發了後續的一係列變故。
“我不清楚你是否會來。我隻是無事可做，便在這裡等一等，沒想到真遇到了你。”
“說起來，這應該是我們第一次見麵。”
“沒想到，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讓璃陽迅速衰落的人，竟然如此年輕——真是後浪推前浪。”
璃陽皇帝微笑著說道，語氣坦率，並未刻意隱瞞。他坦言自己並不是特意等待李明升，這次相遇，多半是巧合。
然而這份巧合，
正是他所期待的。
他終於見到了那位在數月之間，令璃陽由盛轉衰、強行削減王朝近七成氣運的人。
儘管其中兩成並非直接由他造成，
但若追根溯源，也脫不了乾係。
既然如此，不如一並算在他身上。
趙純不由感慨萬分。
沒想到一個數月前還強盛的王朝，竟會因一個人而迅速崩塌，如今已經走到這個地步。
即使此刻他身處重重宮牆之中。
仍能隱約聽到城牆之外的喊殺聲和兵刃相擊的聲音，可以想象戰況有多激烈。
“從未見過朕，卻能立刻認出朕的身份。看來你這個璃陽天子，也不像傳聞中那樣無能。不知還有何心願未了？”
李明升語氣平靜，像是在詢問今天的天氣一般自然。
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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