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思了一會兒,他終究是開了口。
“首長,怎麼預防還是您說了算。
小子鬥膽,說一下自己的拙見。”他抬起眼皮,發現老人的眼神深邃,好像能把自己看穿。
這感覺,把他驚出一身冷汗。
“這種事從監督跟避免同流合汙做起。
必須派思想過硬,意誌堅強,一心為人民的同誌…”
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吳老眉頭慢慢緊皺,摸出一根煙點上,陷入了沉思。
從那場運動結束,李大炮接過班以後,扛把子就一直在解決這個問題。
可惜…
人心都是複雜的。
階級這個問題,到現在都沒打破。
他手段那麼強硬,想為寒門貴子擴寬一條路,卻有種蚍蜉撼樹的無力感。
不說別的,就軋鋼廠,這個他官場開始的地方,都做不到。
許多跟他半輩子的屬下,幾乎都想讓自己的家人接替自己的位置,甚至再往上升。
要是有本事,不違法亂紀還行。
可一個“關係”,又怎麼該用“違法亂紀”去規範。
難啊!
太難了!
電話裡,李大炮聽到吳老的彙報,隻回了一句話。
“你心太軟了。”
換他在那,趙立春那些人還想走進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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