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和偽裝瞬間褪去,隻剩下令人心悸的陰冷和瘋狂的殺意!但他開口的語氣,卻充滿了痛心和“震驚”:“這…這簡直是駭人聽聞!是對軍隊純潔性的極大玷汙!我…我完全不知情!請轉告前線同誌,務必確保證據和人犯安全!總部…不,我個人,立刻親自督辦此案!絕不允許任何害群之馬逍遙法外!”他的話語鏗鏘有力,充滿了義憤填膺,仿佛他才是那個最痛恨叛徒的人。
掛斷電話,周世昌臉上的“震驚”和“痛心”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他慢慢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秘書,看著窗外。夕陽的餘暉將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長,投射在光潔的地板上,卻如同蟄伏的毒蛇陰影。
“小陳,”他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替我聯係一下總院的老劉院長,就說…我有個非常重要的‘老朋友’受了重傷,請他務必親自關照,用最好的醫生,最好的藥,一定要把人…給我‘救’回來。”他在“救”字上,咬得極輕,卻帶著一種徹骨的寒意。
秘書小陳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脊椎升起,連忙低頭:“是,首長!”
周世昌揮了揮手,秘書如蒙大赦般退了出去。
辦公室內隻剩下他一人。他緩緩轉過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有那雙眼睛,深不見底,翻湧著最陰毒的算計和最瘋狂的毀滅欲。他拿起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撥通了一個極其隱秘的號碼。
“計劃A失敗。‘貨物’和‘鑰匙’落入對方手中。‘清潔工’被捕,知道太多。”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如同毒蛇吐信,“啟動…‘歸零’預案。不惜一切代價,抹掉所有痕跡。尤其是…醫院裡那兩個,還有…那個‘清潔工’。”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一個同樣冰冷、毫無感情的聲音:“明白。‘歸零’啟動。目標:軍區總院。時限:24小時。”
放下電話,周世昌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烈酒。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晃動,映出他扭曲而猙獰的臉。他輕輕搖晃著酒杯,眼神如同淬毒的刀鋒。
“陸定國…你生了個好兒子啊…可惜,他和他爹一樣,不識抬舉。”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想扳倒我?下輩子吧!紅石穀埋不了你們…那就讓總院的太平間…成為你們的終點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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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頭,將杯中烈酒一飲而儘。灼燒感順著喉嚨滑下,卻澆不滅他心中那團名為毀滅的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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