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跡。周慧蘭守在床邊,眼睛紅腫,輕輕撫摸著他汗濕的額頭。王嵐走了進來,將一份初步的分析報告遞給周慧蘭。
“小七的情況…很複雜。”王嵐的聲音帶著深深的憂慮,“他與陸隊的神經共鳴,似乎是一種雙向的、不受控的深層連接。陸隊承受巨大痛苦時,小七會感同身受甚至被反噬;小七自身情緒劇烈波動或嘗試輸出‘安撫頻率’時,也可能引發陸隊神經信號的不穩定。這種連接…對他們兩人都是巨大的負擔和潛在危險源。”
她指著報告上的一段腦波對比圖:“更關鍵的是,小七自身未發育成熟的神經係統,在這種高強度共鳴刺激下,出現了…異常的適應性增生跡象。就像被外力強行催熟的幼苗,根基不穩。長遠來看,可能導致不可預測的神經發育障礙、人格認知問題,甚至…精神分裂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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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慧蘭的手猛地一顫,報告紙發出輕微的窸窣聲。淚水無聲地滑落,滴在小七蒼白的臉頰上。她看著兒子沉睡中依舊緊蹙的眉頭,心如刀絞。兒子不是武器,不是工具,他隻是個需要保護的孩子啊!
就在這時,吳鋒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的目光掃過沉睡的小七和淚流滿麵的周慧蘭,最後落在王嵐手中的報告上,眼神深邃而複雜。他沒有走進來,隻是對王嵐沉聲說道:“王組長,關於小七的特殊生物場能力及其與陸遠誌神經係統的關聯…我需要一份最詳儘、最具前瞻性的評估報告。包括…這種能力的可控性、潛在應用價值、以及…風險管控方案。”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周慧蘭猛地抬頭,看向吳鋒,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和一種母獸護崽般的憤怒。吳鋒避開了她的目光,轉身離開。走廊的燈光在他身後拉出長長的、沉重的陰影。
氣象站的挑釁照片如同冰冷的匕首,懸在“磐石”的心臟之上。
丘陵追獵的失利,讓懸賞的陰影蒙上了失敗的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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