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再是微弱的蜷縮,而是**整個手掌極其輕微地、卻無比清晰地……向內收攏了一下**!五根手指的指腹,幾乎同時觸碰到了掌心下的布料!
“動了!全掌!”一名研究員失聲低呼!
“幅度!幅度比之前大!”另一人立刻補充,聲音都在發顫。
陳博士立刻俯下身,湊近陸遠誌的耳邊,聲音輕柔卻帶著強烈的引導:“遠誌?遠誌你能聽到嗎?試著動動手指……對……就像剛才那樣……握一下……再握一下……”
沒有反應。陸遠誌依舊沉睡著。
但幾秒鐘後,在所有人的屏息注視下,他的左手……**再次向內收攏了一下**!幅度比上一次更微弱,卻更加**連貫**!仿佛沉睡的身體,正在笨拙地、卻無比堅定地,回應著來自意識深處的某個指令!
希望!不再是微弱的脈搏,而是真切的、可以觸摸到的動作!如同冰層下第一股破冰而出的暖流!
陳博士的眼眶瞬間濕潤了。他抬起頭,看向病房外走廊的方向。他知道,此刻在遙遠的機庫,李振和他的隊員們,正背負著同樣的希望和沉重的責任,即將踏上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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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磐石”基地-特殊隔離監護室外走廊。**
張教授枯槁的身影站在厚重的觀察窗前,目光穿透玻璃,落在病床上依舊昏睡的弟弟身上。張伊森的臉色似乎比之前好了一絲絲,呼吸也平穩了些許,但依舊脆弱得讓人心碎。
李振的身影出現在走廊儘頭,作戰服筆挺,裝備齊全,如同即將投入熔爐的利劍。他走到張教授身邊,沒有言語,隻是並肩而立,同樣看向監護室內的張伊森。
“他剛才……短暫清醒了幾分鐘。”張教授的聲音嘶啞而疲憊,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還是……很虛弱。但他說……他‘看’到了一些東西……在‘巢穴’深處……關於那個‘零號協議’……”
李振的眼神瞬間銳利如刀!
“他說……那東西……不像機器……更像……‘活’的……某種……生物……神經……組織……被……強行……束縛在……冰冷的……容器裡……”張教授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仿佛在複述一個恐怖的噩夢,“……它……在……‘學習’……在……‘渴望’……更多的……神經……信號……更多的……痛苦……和……混亂……作為……養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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