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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抖，手機砸在胸口。
她坐起來，撿起手機，放大圖片，再放大。
圓臉，寬額，溫和的眉眼，抿嘴笑時左頰有個淺淺的酒窩。雖然穿著現代西裝，雖然髮型是利落的短髮……
但那張臉，分明就是——
“沈……文舟？”她喃喃出聲。
清風茶樓的掌櫃，那個穿青色長衫、送她茶葉瓜子、因為她幾句胡話就激動得作揖的中年人？
網際網路巨頭？
文舟集團？
她腦子一片混亂，退出新聞，開啟搜尋框，輸入“文舟集團 沈文舟”。
詞條跳出來：
【沈文舟，文舟集團創始人兼CEO，1958年出生於上海，1980年留學美國，1985年回國創立文舟貿易公司，1998年轉型網際網路，2005年文舟集團在納斯達克上市……】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生平簡介、商業成就、慈善捐贈，洋洋灑灑。
蘇棠的目光落在“早年經歷”一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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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沈文舟是從民國活到現代的人？
不對，年齡對不上。1932年他五十歲，到2024年該一百四十多歲了。
難道……是平行世界？不同時空的同一個人？
還是說……在民國遇見的是沈文舟的祖父？父親？
但沈文舟在採訪裡明確說了“我十二歲那年”、“我家茶樓”——那就是他本人。
蘇棠抱著腦袋，陷混。
手機又震了一下，推送新訊息：
【文舟集團宣：將啟“老字號復興計劃”，首期投十億，扶持傳統茶樓、糕點鋪等百年老店】
配圖是沈文舟在新聞釋出會上的照片，背景板上寫著：“讓傳統遇見未來。”
蘇棠看著那張悉的臉，恍惚間，彷彿又看見1932年茶樓裡，那個穿著青長衫、激作揖的中年掌櫃。
慢慢放下手機，走到臺。
秋日下午的溫暖，遠城市天際線清晰。
風吹過，臺欄杆上掛著前天從民國舊貨市場淘來的銅鈴，叮噹作響。
靠在欄杆上，著天空，輕聲問：“係統，這到底……是什麼世界啊？”
係統沒有回答。
隻有風鈴細碎的聲響，像時深的回聲。
許久，蘇棠搖搖頭，笑了。
管他呢，反正桂花糕很好吃。
鹹魚嘛，想那麼多乾嘛。
轉回屋，拿起手機，點開外賣。
“選擇困難症犯了，晚上還是回民國吃火鍋好了。”嘀咕，“不知道周凜的冷鏈，運沒運來新的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