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那日清晨，蘇棠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醒來的。
那痛感從太陽穴直刺入腦髓，伴隨著尖銳的係統提示音，彷彿有根冰錐在顱骨內敲擊。
【警告：檢測到兩界因果糾纏度突破臨界閾值】
【當前糾纏度：97%】
【警告：繼續增長可能導致時空結構不穩定】
【最終任務釋出——】
眼前浮現出耀眼的金色文字，每一個字都像是烙在視網膜上：
“活得爽，並讓兩個世界因你更好。”
蘇棠捂著腦袋坐起來，煤球被驚醒，跳下床，警惕地豎起尾巴。
【任務說明：此為主線任務“活下去，活得爽”的最終形態】
【完成標準：宿主在兩界的“生存滿意度”達到峰值，且對兩界文明發展產生持續正向影響】
【當前進度：生存滿意度89%，文明影響度95%】
【剩餘時間：無限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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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凜若有所思。
“第三，先救命，再救窮，最後救文化。藥品、糧食優先於書籍、技藝。活著，才有未來。”
李默在角落裡，輕輕點頭。
“第四，兩界穿梭的秘，止於此室。不得擴大知範圍，不得記錄於任何正式檔案。所有往來，過基金會渠道，匿名進行。”
沈明軒的電報機傳來“滴滴”聲，表示同意。
“第五，基金會不是一時慈善，要建立長效機製。要有資金池，要培養接班人，要確保我們這些人不在了，計劃還能繼續。”
沈文舟須：“蘇小姐思慮長遠。”
“第六，再說一次，不準建廟，不準塑像，不準稱神。所有果，歸於集，歸於時代。我隻是個……搬運工。”
眾人麵麵相覷，最終苦笑點頭。
“第七，如果發現任何可能引發時空紊的跡象，比如歷史被改變太多，比如兩個世界出現異常連線，立即停止所有換，進靜默期。”
氣氛嚴肅起來。
“第八，若一方世界遭遇重大危機，比如戰爭、瘟疫、天災，另一方可在控製範圍提供必要援助。但必須評估風險，量力而行。”
周凜眼睛一亮，這一條，對前線將士太重要了。
“第九，基金會每十年評估一次原則執行況，必要時修訂。知識要更新，方法要改進，不能僵化。”
“最後……所有努力，隻為讓兩個世界的人，都能活得有尊嚴，有希，有選擇。僅此而已。”
蘇棠唸完最後一條，放下紙。
書房裡安靜得能聽見煤球的呼嚕聲。
許久，沈文舟站起，鄭重道：“蘇小姐，這十原則……當奉為我會圭臬。”
周凜：“軍中也會遵守。”
李默：“我會確保資訊安全。”
電報機傳來沈明軒的長篇回應，譯出來的最後一句是：“此十原則，可稱‘雙界憲法’。文舟集團及現代基金會，必全力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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