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與小毛球結成平等契約,蘇棠感覺一股溫和卻精純的力量順著那無形的紐帶,緩緩反饋自身。
這股力量不像她磕磕絆絆吸收的天地靈氣那般難以掌控,反而如臂指使,自然而然地融入她的四肢百骸,最終沉澱於那片死寂的丹田氣海。
雖然總量依舊少得可憐,大概也就從“忽略不計”提升到了“勉強能看見”的水平,但確確實實是增長了!而且運轉起來,似乎比之前順暢了那麼一絲絲。
“這就是養寵物的好處?還能反饋修為?”
蘇棠又驚又喜,把正在她腳邊打滾、露出軟軟肚皮的毛球撈起來,rua了把它毛茸茸的腦袋。
“毛球啊毛球,你可比那破功法好用多了!”
更奇妙的是,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毛球簡單直白的情緒——餓了、困了、開心、想玩,甚至能透過契約傳遞一些模糊的意念,比如“那邊有好吃的”、“這個人不
從始至終,蘇棠都一臉茫然。
她隻看到毛球很萌地叫了一聲,然後那三個傢夥就像見了鬼一樣突然嚇跑了?
“毛球,你乾什麼了?”她低頭看向腳下的小獸。
毛球已經收起了炸毛的姿態,重新變得軟萌,親暱地蹭著她的裙角,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呼嚕聲,彷彿剛才隻是趕走了幾隻煩人的蒼蠅,並透過契約傳遞來“壞人,趕跑了,開心”的簡單意念。
蘇棠:“……”雖然不明白,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這邊的動靜雖然短暫,卻還是引來了附近巡邏的內門執法弟子。
一隊三人迅速趕到小院外,為首的是一名身著執法堂銀邊白袍、麵容冷峻、氣質肅穆的青年男子。
他剛到門口,就聞到那股尿騷味,又看到地上狼狽逃跑留下的痕跡,眉頭立刻皺起。
目光掃過院內,首先落在了一臉無辜、抱著隻奇怪小獸的蘇棠身上,確認她無恙後,才看向地上那灘汙漬,沉聲問道:“此處發生了何事?方才為何有喧譁和靈力波動?”
蘇棠正準備開口解釋,那冷麵青年的目光卻猛地定格在她懷裡的毛球身上!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那萬年不變的冰冷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他是執法堂精英弟子,更是掌門一脈的真傳,見識遠超外門弟子。
他雖然無法立刻認出毛球的具體種類,但那小獸身上殘留的、一絲極其淡薄卻至高無上的血脈威壓,以及那雙純淨眼眸中偶爾閃過的靈慧之光,無不昭示著它的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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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這隻崽嚇到失?那幾人恐怕是到了他們本無法承的東西。
他沒有再多問,隻是鄭重地對蘇棠道:“師妹無事便好。此事我會上報執法堂,日後定會加強此的巡邏,絕不會再讓閒雜人等驚擾師妹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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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帶著兩名同樣麵驚疑的執法弟子匆匆離去,一回到執法堂,立刻將今日所見,尤其是那隻疑似擁有極高脈的靈崽之事,詳細上報。
訊息很快如同了翅膀,先是傳到執法長老耳中,繼而迅速在幾位核心長老和真傳弟子的小圈子裡流傳開來。
“玄誠師弟帶回的那個小丫頭?又弄出靜了?”
“疑似高等脈靈?主認主?”
“擋開淬毒暗箭的護玉佩?玄誠師叔倒是捨得!”
“趙虎那幾人被一氣息就嚇破了膽?”
一樁樁,一件件,原本隻是覺得此運氣好些的長老和真傳們,開始真正將目投向了那個住在偏僻小院、靈廢柴、卻總能遇到奇事的外門小師妹上。
這運氣,似乎好得有點過分了?甚至……著點詭異。
多位門長老和地位尊崇的真傳弟子,第一次對這個名蘇棠的外門弟子,產生了實質的好奇與關注。
而我們的當事人蘇棠,對此毫無所覺,正拿著一塊新靈石,逗弄著立下“大功”的球,思考著晚上是吃辟穀丹呢,還是繼續啃靈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