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交代完事情後,拉著李元猙一同步入房間,在桌旁落座。
他臉上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低聲說道:“殿下,您隻管放心,今日老程必定為您安排得妥妥當當!”
李元猙一邊點頭應和,一邊環顧四周。
作為青風樓的常客,他對這間房間的布置依稀有些印象。
然而,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這房間竟毫無變化。
心中暗自感歎,古代的青樓可真比不上現代的會所,缺乏創意,
沒有什麼主題裝飾,每次進來總是千篇一律,難免讓人感到乏味。
思及此處,他竟一時有了開設一家青樓的念頭,腦海中飛速勾勒出種種經營計劃。
若是自己開店,那必定能成為長安城中最賺錢的青樓!
然而,念頭剛起,他便猛地打消了這個荒唐的想法。
自己身為楚王,這若在長安開了青樓,恐怕第二天便會被朝中的權臣責罵吊打。
想到這裡,他不禁打了個寒顫,連忙將腦中雜念清理乾淨。
就在他神思恍惚之際,幾名小廝捧著菜肴魚貫而入,將一盤盤精致的菜肴整齊擺放在桌上。
李元猙低頭打量,隻見菜肴色澤鮮豔、擺盤精美,顯然頗具匠心。
他點了點頭,青風樓果然名不虛傳,難怪能夠在長安城中享有如此盛名。
拿起筷子,李元猙細細品嘗了幾道小菜。
味道的確不錯,色香味兼具,令人食指大動。
程咬金見楚王殿下專心品菜,心中若有所思:這位楚王,似乎與傳聞中的形象大相徑庭。
外界可都說他急色貪歡,但若果真如此,為何今日到青風樓卻能心無旁騖地品嘗美食呢?
思慮間,程咬金端起酒壺給自己斟了一杯,笑嗬嗬地舉杯敬向李元猙:
“殿下,菜雖美味,但不如先品一品這青風樓的美酒,看看是否能入您的眼!”
李元猙聽了程咬金的話,隨手斟了一杯酒,細啜一口,淡然說道:
“老程,這青風樓的酒味道倒還算穩妥,但卻毫無新意,說實話,僅僅是平平無奇。
改日若有空,你來我府上嘗嘗,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佳釀。”
程咬金聞言,雙眼頓時瞪得滾圓。
要知道,這青風樓的酒可是整個長安城內一等一的招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青風樓之所以聲名遠揚,主要便是因兩樣:美酒與美人。
然而,如此聲名在外的酒,在李元猙眼中竟然隻是“平平無奇”?
那他口中所謂的“好酒”,又該是何等的醇香甘冽?
越想,程咬金越覺得心癢難耐,不禁咽了口唾沫,臉上浮現出一抹饞意。
李元猙卻絲毫不關心程咬金的反應,依舊自顧自地低頭夾菜,顯得悠然自得。
不多時,劉媽媽踩著細碎的步子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嬌俏動人的姑娘。
她笑容滿麵地介紹道:“二位貴客,這幾位可是我們青風樓姿色最出眾的姑娘,定然能將二位伺候得舒舒服服。”
李元猙與程咬金聞言,目光隨即落在劉媽媽身後的幾名姑娘身上。
不得不說,這幾個姑娘的容貌確實不凡,甚至可以與李元猙府上那些以美貌著稱的侍女相媲美。
然而,在李元猙眼中,這些佳人依舊難以企及小茹的風姿與靈韻。
他的視線在幾人身上稍作停留,隨即緩緩收回,搖了搖頭,語氣頓時轉為冷淡:
“劉媽媽,我與青風樓素來交情匪淺,你今日這般敷衍我,未免太不夠意思了吧。
這些姑娘確實不錯,但你真的不明白我今日前來的目的?如此搪塞,難道不怕後果嗎?”
劉媽媽一聽這話,臉色頓時變了,額頭瞬間冒出細密的冷汗,
連忙低頭賠笑:“貴客,是我招待不周,實在抱歉!
“雖說雲錦是我青風樓的花魁,但她並非樓內之人。
每日出房迎客的時辰,皆由她自行決定。
而現在時辰未到,還請殿下耐心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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