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一樣卷過來,陳朝撲過來把她壓在身下,後背被飛濺的石子劃傷,火辣辣地疼。
寧曉潔昏過去前,最後看到的是陳朝擔憂的眼神。
再次醒來時,眼前一片漆黑。“陳朝?”她慌亂地伸出手,摸到一隻溫暖的手——是陳朝。
“我在。”陳朝的聲音很溫柔,“曉潔,別怕,醫生說你隻是暫時失明,過段時間就好。”
“我看不見了……”寧曉潔的眼淚掉下來,手指冰涼,“我是不是永遠都看不見了?”
“不會的!”陳朝握緊她的手,起身快步走出病房。走廊裡,他一把揪住醫生的衣領——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戴了副金絲眼鏡,穿白大褂,被陳朝的氣勢嚇得後退一步。
“她的眼睛到底能不能治好?”陳朝的聲音帶著冰冷的怒意,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你要是治不好她,我讓你陪葬!”
“陳、陳少,您別激動!”醫生結結巴巴地說,“病人的眼角膜受了重創,我們醫院的技術……但我有個朋友在美國,是眼科權威,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肯定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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