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的沸騰,在鎮元子與鯤鵬接連出手後,已然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點。
然而,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個頂點,還能被再次拔高。
【叮!冥河老祖,已接取任務:堵門首陽山!】
“冥……冥河?!”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的啊!!!”
“還真是有人為了所謂的獎勵,什麼都敢做。”
“等到堵門結束,這幾人恐怕就會後悔,除非他們能突破聖人層次。”
“瘋了!徹底瘋了!那可是太清聖人!玄門大師兄,鴻鈞道祖座下第一人啊!”
洪荒生靈無不是議論紛紛。
如果說鎮元子堵門是“求道”,鯤鵬堵門是“複仇”,那冥河此舉,在洪荒萬靈眼中,隻有一個詞可以形容——“作死”!
元始天尊雖然高傲,但終究要顧及闡教顏麵。
西方二聖雖然無賴,但行事尚有跡可循。
唯獨太清聖人,清靜無為,不沾因果,仿佛早已超然物外。
但洪荒所有頂尖大能都明白一個道理,叫得越凶的狗不一定咬人,那從不發一言的,才是最恐怖的存在!
去招惹太清聖人,這和主動把頭伸到盤古斧的斧刃下,又有什麼區別?
然而,冥河老祖,偏偏就這麼做了。
血海翻騰,一道由無儘血水凝聚而成的滔滔長河,自幽冥深處奔湧而出,橫貫天際。
在那血河的儘頭,一尊身著血色長袍、麵容蒼白的身影,腳踏十二品業火紅蓮,手持元屠、阿鼻雙劍,站在血河上方。
他沒有像鯤鵬那般狂暴,也沒有如鎮元子那般平和。
他甚至沒有說一句話,身形一動,便已化作一道血光,朝著首陽山的方向激射而去。
那血光所過之處,天空中都留下了一道久久不散的血痕,其中蘊含的恐怖殺意,讓所有窺探的大能都感到神魂刺痛,連忙收回了神念,不敢再看。
金鼇島。
李不凡在鎮元子接到第一個堵門任務後,眉頭挑了挑。
顯然他沒有想到鎮元子會第一個站出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還以為到最後也就是冥河會站出來,畢竟冥河本身就是他的奴仆,算是有後台的。
隨後鯤鵬的現身更是讓他覺得有趣,看來這些大能對成聖的渴望已經到了極限。
隻要有那麼一點希望,他們就不會放過。
這天幕的出現,讓他們看到了一絲希望。
這樣一來,以後洪荒就會朝著一個鴻鈞想不到的趨勢發展,對他來說好處多多。
對鴻鈞來說,可能就接受不了,畢竟他要的是牢牢掌控洪荒,這些跳出棋盤的棋子他又怎麼能忍的了呢?
不過對於這些,李不凡不予理會,他隻想要自己得到的。
……
首陽山,八景宮。
此地之清靜,更勝昆侖。
當那道驚天血光劃破天際,降臨在首陽山外時,打盹的青牛猛地睜開了眼,煉丹的童子也停下了手中的蒲扇。
一道身影自八景宮中緩步走出,他身穿樸素道袍,麵容清臒,正是太清聖人座下唯一的弟子——玄都大法師。
玄都看著山門外那煞氣衝天的冥河老祖,聲音平淡如水:“冥河道友,此非你該來的地方。”
冥河老祖冷冷一笑,他沒有還禮,隻是把玩著手中的元屠劍,劍鋒上流轉的寒光,仿佛能凍結人的靈魂。
“玄都,本座今日前來,隻為求道,與你無關。讓開!”
玄都大法師搖了搖頭,臉上無喜無悲:“道友已入魔障。大道三千,皆可證道,何必執著於此等旁門左道,辱我師尊,與整個玄門為敵?”
“魔障?旁門左道?”
冥河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譏諷,“哈哈哈哈!玄都,你生來便拜聖人為師,天生大氣運,又豈知我等散修困於瓶頸億萬年,求道無門的苦楚!”
“今日,這門,本座堵定了!”
“不成混元,便化飛灰!多說無益!”
話音落下,他身後的血河轟然暴漲,十二品業火紅蓮光芒大盛,業火焚天,大有將整座首陽山都化為焦土之勢!
玄都大法師見狀,隻是輕輕一歎。
就在他準備祭出法寶,哪怕明知不敵也要維護師門尊嚴之時。
一個聲音,自八景宮內悠悠響起。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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