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蕭辰!”墨瞳在蕭辰吐血倒地的一瞬間,立馬飛身接住了蕭辰,一臉焦急的呼喚著他的名字。
蕭辰臉色慘白,嘴角還有一絲絲鮮血,他閉著眼睛沒有任何動靜,墨瞳伸手探了探蕭辰的鼻息,還好,雖然看起來受傷不輕,但是蕭辰的呼吸正常,至少沒有性命之危。墨瞳相要幫蕭辰療傷,又不知道該怎麼辦,隻得先把他放到地上躺著。
然後墨瞳邁著沉重的步伐來到魏清遠身邊,道:
“魏道友,咱們幾人隻有你是人類修士,我們妖獸是不能奪舍的,我也不懂這些。你對於奪舍懂得多少,蕭辰他,他是不是已經被奪舍了?”說到最後幾個字,墨瞳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魏清遠看著這樣的蕭辰,內心也有些焦急,他忙道:“你先別擔心,也許蕭道友已經把那個奪舍者消滅了,他隻是神識損耗過大,才昏迷的。”
“我也沒有奪舍過,不過之前我們家族有個前輩就是奪舍了的,他本來是元嬰初期修為,奪舍成功後修為降至金丹期,直到他壽元耗儘坐化,修為也沒有恢複。”
“他奪舍成功後,一開始的容貌還是奪舍那人的,後來相貌倒是和自己本來麵貌越來越相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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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了這些話,魏清遠又想起來什麼:“你不是和蕭道友有契約嗎,你可以感知一下,如果蕭道友被奪舍了,你們之間的契約就不存在了,奪舍之人可沒有辦法將被奪舍之人原本的契約獸也奪過來。”
墨瞳其實也知道這個道理,他其實能夠感知到自己和蕭辰之間的契約還在,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這個契約之力似乎是減弱了很多,這讓墨瞳內心特別沒有底氣。
然而此時此刻,墨瞳實在想不出其他更為妥善的方法了。於是乎,他動作輕柔地拿起一塊潔白無瑕的手絹,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蕭辰唇角溢出的鮮血。待得那猩紅之色徹底消失後,墨瞳方才如釋重負般輕歎一聲,並緩緩坐於蕭辰身側,宛如一座雕塑般靜靜地凝視著眼前這個男子。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轉眼間,墨瞳與蕭辰簽訂契約已然過去了數百個春秋。在此期間,二人曆經無數風風雨雨,但始終不離不棄、相依相伴。久而久之,他們不僅建立起深厚無比的情誼,更成為對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正因如此,即便如今麵臨這般困境,墨瞳依然堅信:隻要蕭辰能夠重新睜開雙眼,哪怕隻是微微顫動一下睫毛,自己亦能憑借那份獨屬於他們之間的默契,立刻分辨出此刻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究竟是否仍是那個真正的蕭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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