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激起了漣漪,也吸引了所有的目光與危險。
園區核心區域,那間充滿血腥味的審訊室隔壁。
一個穿著剪裁合體西裝、戴著金絲眼鏡、氣質陰柔的中年男人,正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他麵前站著的是之前負責審訊陳靜的那個陰鷙審查員,此刻正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所以,不僅最重要的‘貨物’跑了,連一個重傷的工程師都沒看住,讓她在眼皮子底下發出了信號?而現在,派出去的清理小隊,連一群傷痕累累、手無寸鐵的‘貨物’都抓不回來,反而損失了人手,繳獲的武器還被對方用來製造麻煩?”西裝男人的聲音很平和,甚至帶著一絲笑意,但每一個字都讓審查員冷汗直流。
“吳……吳先生,是我們失職……但對方中有很棘手的人物,而且……似乎有外部接應……”
“外部接應?”被稱為吳先生的男人輕笑一聲,拿起桌上的一份薄薄的文件,“你說的是那個叫阿南的、被陳靜幾年前順手救下的本地小蟲子?還是指……可能存在的、我們尚未察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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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文件,拿起一塊潔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金絲眼鏡。“我不關心過程,我隻要結果。‘清道夫’已經出發了。在他們抵達之前,如果你們還不能把首尾處理乾淨……”他重新戴上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冰冷如毒蛇,“你知道後果。”
審查員身體一顫,頭垂得更低:“是!吳先生!我們一定在‘清道夫’到達前解決!”
吳先生揮了揮手,像趕走一隻蒼蠅。審查員如蒙大赦,躬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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