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動的“精細操作”,不可能完全瞞過洪荒頂尖大能的感知。各方勢力的應對,也開始從宏觀的戰略調整,轉向更具針對性的戰術層麵。
西天靈山,大雷音寺。
觀音菩薩於佛前稟報:“世尊,弟子觀察下界,天庭近來動作愈發細膩。於那五行山,非止鎮壓,更似以某種秘法,潤物無聲地疏導那猴頭暴戾之氣;於各方散修,亦廣結緣法,其策精準,遠超往常。長此以往,恐那猴頭之心,未來未必全然向佛;而那取經路上,本可皈依我佛的諸多善緣,亦恐被其先行網羅。”
如來佛祖慧眼如炬,照見三界,默然片刻,道:“阿彌陀佛。昊天陛下,誠乃妙人。然,佛法無邊,機緣注定。觀音尊者,你可化身萬千,於一十八座凡間有緣寺院,同時顯化‘夢中授法’之異象,點化有緣人,速聚佛門氣運。另,那猴頭處…可令一位與佛有緣,卻命途多舛的‘牧童’,於十年後,‘偶然’流落至五行山附近,使其每日對山傾訴心事,以稚子純真,種下一點佛緣善因。”
“謹遵法旨。”觀音領命,深知佛祖這是要以更自然、更貼近“緣法”的方式,與天庭的“人工乾預”爭奪未來。
玄門方麵,亦有了新動作。
玄都大法師的化身,不再局限於終南山,開始出現在蜀山、嶗山等道家名山。他不再隻是偶現仙蹤,而是化身一位遊方郎中,懸壺濟世,專治各種疑難雜症與妖邪之傷,所用法術,皆為正宗玄門手段。治愈之人,感其恩德,自然對玄門心生親近。此舉,與天庭係統性的“人才計劃”和靈山的“神跡顯化”不同,走的是“積累基層口碑,潤物細無聲”的路線。
甚至北俱蘆洲的妖族,也改變了策略。
那位上古妖聖,派出了幾位善於偽裝和蠱惑的狐族與畫皮妖,混入南贍部洲人族城池,它們不直接作惡,而是化身成說書先生、戲班班主,在茶樓酒肆、勾欄瓦舍,講述各種“妖族情深義重、人族背信棄義”的故事,或演繹“妖族大能逍遙自在、快意恩仇”的戲文,潛移默化地影響凡人對妖族的觀感,並與佛道兩家爭奪底層輿論陣地。
【群公告】:檢測到洪荒主世界博弈升級至微觀層麵。靈山加強‘夢中授法’與‘純真引緣’;玄門拓展‘基層行善積德’;妖族啟動‘文化滲透與輿論引導’。各方策略針對性增強。
【洪武】朱元璋:“嘿!都開始玩陰的了?不對,是玩得更細了!連說書先生都出動了?這他娘的是要爭民心啊!”
【祖龍】嬴政:“…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爭心之戰,已啟。陛下之策,雖先手,然各方皆非庸手,後續較量,在於細節與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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