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間,溫楚把見麵的地方選在這裡原本就是打算結束後去鄭塵那裡做個檢查,現在倒方便了鄭塵趕過來。
他到的時候徐可舟正橫抱著溫楚往外走,梁海安跟在一邊抖著手幫忙開門。她還有點懵,溫先生明明剛才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就變成這樣了呢。
鄭塵和徐可舟一碰麵,像兩頭野獸相遇,都如同是對方入侵了自己的地盤。
溫楚幾乎是已經沒有意識了,雙手依舊下意識的放在小腹上,眉毛皺成了一大團,仿佛在做著一個痛苦的夢。
鄭塵在這種情況下直接忽視了徐可舟,摸了摸溫楚的額頭,全是冷汗,“快,把他平放到我車的後座上。”
徐可舟愣了一下,似乎是在權衡,但誰讓鄭塵今天開的車比自己的空間大呢,他隻好乖乖聽話地把溫楚平放在後座上。鄭塵首先要給他做一個最基本的判斷,比如有沒有出血之類的,這麼危急的關頭他哪裡還管徐可舟,當他不存在一樣的檢查。上上下下檢查了一個遍,好在溫楚今天穿的是牛仔褲,省得他還要扒褲子,上麵並沒有血漬,這讓鄭塵稍稍鬆了一口氣,將他扶好,把人拉到了醫院。
徐可舟和梁海安隨後趕來的時候,溫楚已經進了急救室。實際上急救室內的醫生隻有鄭塵一個人,這件事本來就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他先給溫楚吊上了緩解疼痛的針,再一一排查可能性,不知道原因他不敢亂診治,尤其是這種沒有遇到過的情況。
平躺下來讓溫楚整個人舒服了很多,也感覺不那麼疼了,意識遊離了半晌又被拉了回來,除了臉色依舊不那麼好看,整個人看起來比剛才好了許多。
基於這種情況,鄭塵判斷是子宮壓迫到了神經。
人造子宮本來就比女性正常的要大一些,也沒有那麼柔軟,尤其是隨著胎兒的長大會越來越大,壓迫到神經不是稀有的事,隻是像溫楚這樣嚴重的還是第一次見。而且他疼痛的部位恰好是腹部,讓鄭塵誤以為是胎兒出了問題。
“還疼嗎?”鄭塵查看著他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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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楚無力地搖搖頭,剛才難耐的疼痛奪走了他所有的氣力,連話也說不出來,手放在肚皮上,意思是問鄭塵胎兒有沒有事。
“一會兒還要給寶寶做一個檢查,剛才可能是人造子宮壓迫了神經。”鄭塵不用他開口就知道他要問什麼,此時對溫楚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兩個寶寶了。
溫楚有些恍惚,他隱約記得自己在暈倒前是徐可舟將自己抱起來的,隱約間也聽到了他的聲音,他是不是都知道了?
鄭塵覺得自己都快成溫楚肚子裡的蛔蟲了,他想什麼都能猜到,“你放心,我沒跟徐可舟說,不想攙和你倆的事。”
溫楚微弱的聲音跟他說謝謝。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就這麼瞞著他,還能瞞得了多少天?”他說是不攙和,還是沒忍住問了。
溫楚側過身躺著,這個姿勢讓他更加舒服,疼痛感頓消,“他要結婚了。”
“什麼?!”鄭塵一下子沒忍住,他的反應才是作為一個正常人的反應,溫楚相比之下顯得冷靜太多了,“什麼情況啊?你肚子裡揣著倆他的孩子,他要結婚?跟誰,外邊那女的?為什麼啊?”
他一連串問了四五個問題,溫楚實在不知道該回答哪個,隻好哪個都不回答了,看著吊針一滴滴往下滴。
昨晚溫楚給自己發微信,問他想不想回澳洲那邊,鄭塵一開始還摸不著頭腦,現在總算知道為什麼了,問溫楚,“那你們兩個怎麼辦?”
他說的輕描淡寫,像一根羽毛落下來那麼輕,眼睛裡卻是暗淡著的沉重,“先分開了。”
“靠,這都他媽什麼事啊!”鄭塵簡直比剛才還要焦頭爛額,“那孩子怎麼辦啊?還要不要啊?”
他這句話仿佛讓溫楚回了魂,說話聲音都比剛才大了些,“要。必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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