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嗎？”徐四緊接著說，手裡提著一個大包。
李道然看了一眼，衣服款式和顏色都是時下流行的。他略微點頭，收了下來。
“前輩，關於全性那邊的動向，我們已經……”徐三想趁機切入正題。
“哦？”李道然平靜地看著他，等著他說下去。
“我們已經加派人手，嚴密監視，確保不會再有類似事件發生。”徐三彙報。
李道然隻是點頭。
徐四在旁邊忍不住了，他推了推徐三。
“前輩，我們想問問，上次那個，那個‘道之烙印’……”徐四搓了搓手，試探道。
李道然眼神微動，但很快歸於平靜。他知道，他們遲早會問到這個。
“道法自然，順其自然，萬物皆有其定數。”李道然慢悠悠地說，話語裡帶著玄奧。
徐三和徐四麵麵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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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話我們都懂。”徐三撓頭，“就是想問問，呂良那小子現在怎麼樣了？”
“他如何，與貧道何乾？”李道然反問，聲音清淡。
徐三和徐四一噎。
“前輩，話不能這麼說啊。”徐四乾咳一聲，“他畢竟是被您老人家給……”他話說一半，又不敢繼續。
李道然隻是看著他們，不說話。
“咳咳，我的意思是，前輩神通廣大，那烙印……”徐三接著說，企圖套出更多信息。
“你們想了解什麼？”李道然打斷他們。
徐四硬著頭皮，他心裡吐槽：前輩啊，你就不能說點人話嗎？每次都打禪機，我們這些凡人哪裡能懂。
“我們就想知道，那烙印，對您有沒有什麼影響？”徐四直接問。
李道然輕笑一聲，笑意未達眼底。他心裡想，這兩人倒也算直接。
“無妨。”他答。
“那……對呂良呢？”徐三又問。
“他有他的造化。”李道然依舊是那句模棱兩可的話。
徐三和徐四對視一眼，眼裡都寫著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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