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然臉色蒼白,嘴唇沒有一絲血色。他額角不斷滲出的虛汗,迅速浸透了道袍的內襯。
他能“看”到,老天師此刻的戰力,已經完全超越了他在沙盤上所呈現的形態。
這已經不是“天下第一”。這是在“道”的層麵,對全性的碾壓。
“媽的……”李道然費力地喘息著,全身都泛著撕裂般的疼痛,“這老頭,是真的瘋了。”
他心裡生出了一個清晰的判斷:他這次的乾預,將一個本來可能演變成兩敗俱傷的僵局,瞬間引爆成了單方麵的屠殺。
老天師已經完全放開,再沒有任何保留。
高維乾預帶來的反饋,幾乎要將他的神魂碾碎。
李道然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軟,眼看就要沿著山岩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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