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問完這句話，心臟就開始擂鼓般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徐三和徐四也同時屏住了呼吸，豎起耳朵，連車速都下意識地放慢了。
他們也想知道。
這位真正的神仙，到底是怎麼想的。
李道然的目光從張楚嵐那張漲紅的臉上掃過，又看了看徐三和徐四，最後，望向了窗外漆黑的夜空。
他淡淡地反問了一句。
“為何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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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張楚嵐徹底愣住了。
李道然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車內每一個人的耳中，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敲在他們的靈魂上。
“天道昭昭，報應不爽。”
“他不是在泄憤。”
“他是在替天行道。”
“這，本就是他張之維道途上的一場劫數。”
“也是……這方天地，一場遲來的自我清掃。”
話音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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