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臉上卻露出沉吟之色，搖頭道：“黑蛇先生，你這個條件……太苛刻了。比市場價低三成，還要我們承擔所有推廣費用？這等於讓我做虧本買賣，我根本無法向公司董事會交代。”
“哼！林老板，你現在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黑蛇囂張地指著我們，“人和錢都在我手裡！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話不能這麼說。”我平靜地看著他，語氣帶著一絲商人的狡黠，“黑蛇先生，我是帶著誠意來解決問題的。如果我們今天簽了協議，我回去之後，完全可以撕毀協議，停止向你供貨。到時候，你在安南，又能拿我怎麼樣呢？打國際官司嗎？那得耗到猴年馬月？對你又有什麼好處？”
我這話點出了關鍵問題——缺乏長期製約機製。黑蛇愣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他綁架勒索，是一次性買賣，但代理權是長期合作，如果我沒有把柄在他手裡，他確實拿我沒辦法。
“那……那你什麼意思？”黑蛇的語氣不再那麼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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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暗喜，魚上鉤了。我故作深思狀，說道：“合作，講究的是互利共贏。你要獨家代理權，可以。價格方麵，我可以給你一個優惠，但低三成絕對不可能，公司會虧死。我看……就按市場價給你，如何？這已經是極大的誠意了。至於推廣費用，安南本地的市場投入，理應由代理商承擔，這是行規。我們公司可以提供一部分市場支持，但全部承擔不現實。”
“市場價？不行！太貴了！”黑蛇一聽就炸毛了，猛地搖頭，“必須便宜！至少便宜兩成！推廣費你們也必須承擔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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